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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对决:玩的就是艺术和金钱
“我们从2005年10月就开始支付租金。”费大为说,“现在租了8年,但我们对于空间的规划和改造显然不是依照短期租赁计划来做的。”
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施工现场记者看到,6500米的空间被划分成了若干个区域:除三个展厅外,还设有当代艺术图书阅览室、档案室、多功能会议厅、咖啡馆、艺术中心商店等公共活动场所。工程指挥部的负责人介绍说,这个空间不仅恒温恒湿,而且采用了最先进的“恒光”技术——欧洲进口的百叶窗可以根据室外的光线变化转换不同的方向,使市内的光线达到始终恒定。其附加的建筑不会对空间造成任何破坏,“因为798工厂的建筑本身就是艺术品。”
“本来每年的投资计划是要公布的,但发布会前一天老尤变卦了,他不愿意公布具体的数字。”费大为习惯称呼尤伦斯为“老尤”,“他和我们想得不一样,他总觉得投入还不够多,不值得拿出来公布,事实上,这是个非常巨额的数字,我只能说,这相当于一个国际顶尖美术馆的年投资额。”
不知是否受到了古根海姆每年投资1000万美元海口的刺激,尤伦斯刻意避开公布投资数字,但这位当代艺术的收藏大家为了将这个艺术中心发展壮大,去年曾将收藏的一批特纳的水彩画送至拍卖行:“我和妻子总感觉有种使命,应该将中国的当代艺术推向国际。”尤伦斯在发布会上重申了他的立场,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他也在为这个目标身体力行。
“当初选址的时候,我们也考虑过上海,好像艺术圈里有个说法,上海艺术圈相对纯洁,北京则山头临立,世道凶险。”费大为笑着说,“进来之后发现还好,虽然有点小的斗争,但大局在趋向安定和共赢。”
而古根海姆的北京计划暂时落空,其实从台北、香港、上海等诸多“支离破碎”的失败扩张案例来看,古根海姆的推广计划确有其不可回避的意识形态问题,谙熟西方艺术体制的策展人侯翰如说:“古根海姆是否得以落户,不是钱的问题,根本问题在于古根海姆是否有意愿发展当地的文化,带给当地文化一种远见和国际视野,是否给当地艺术家更大的平台和艺术空间。”
而上海多伦现当代艺术馆的执行馆长沈其斌则更直言不讳地:“古根海姆能否进入中国,取决于他们进入的方式。我们要求的是对话,而不是对抗;他们进入中国,应该对中国的文化有利,而不是以他们强权的文化标准,对这边的文化和资源进行掠夺。”
尤伦斯和古根海姆的对决,显然不是基金会和基金会之间的短兵相接,还有中国当代艺术未来发展的判断和把握,成功进驻北京的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显然需要将“非营利艺术空间”的品质做大做强,因为竞争才刚刚开始。毕竟,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品质和信誉历来都是江湖的通行证,要把中国的当代艺术推向世界和中国的普通公众,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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