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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与海岩前期小说不同的是,《舞者》中,爱情最大的敌人不是来自当事人自己的价值取向与社会道德的冲突,而是外部世
界在金钱的作用下对爱情的围攻,在物质至上的功利时代,爱情已无立锥之地,相爱的人也已经找不到能够让他们宁静相守的角落。但在故事的结尾,作者借主人公高纯临终时的一句“让她带我去跳舞”,对这一爱情困局进行了理想化的反攻——没有什么能够摧毁高纯与金葵的爱情以及对舞蹈的执著向往,离间不能,金钱不能,背叛与谎言不能,甚至死亡也不能。
巧遇
在一座叫云朗的小城里,从云朗艺校毕业的男孩高纯毕业后找不到愿意要他的歌舞团,只好开出租车养活自己,每天收入他跟车主李师傅五五分成。他母亲已去世,父亲已离家多年,热爱舞蹈的高纯一心想赚到钱,能继续学习舞蹈。
拉活中,他遇到云朗歌舞剧团的舞蹈演员金葵。金葵家在当地开了家不小的酒楼,可是开酒楼的钱多数是借的,因此金家人一心想把女儿嫁给有钱人。为了逃避家里的强制安排,金葵出逃,正好坐上高纯的车。金葵在他家借住了一晚,第二天回家了。对金葵有好感的高纯第二天酒后郁郁寡欢地回家,却意外在门口遇到金葵。原来,金葵被爸爸和哥哥打了,再次跑出来。
转折
晚上,一位不速之客蒋先生带来了惊人消息——他说自己受高纯父亲委托,费尽周折找到他。原来高纯的父亲病重,希望能在去世前见到儿子;同时他给儿子做出补偿,在遗嘱里留给高纯巨额财产。在金葵的鼓动下,两人决心离开故乡,见见高纯的父亲,并报考北京舞蹈学院,寻找共圆舞蹈梦的机会。
第二天,三人乘李师傅的出租车离开。闲聊时,蒋先生送给金葵一张高纯爸爸给自己的“观湖俱乐部”会员卡。中途休息时,李师傅、高纯、金葵下车弄吃喝,一辆载重卡车直直地撞上出租车,改变高纯人生命运的蒋先生与出租车同归于尽。
艰辛
几天后,高纯和金葵终于到了北京。在北京,他们没找到跟蒋先生有关的线索,在派出所发现,高纯父亲用了一个假名,而会员卡也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决定留在北京,一面工作挣钱,一面练习舞蹈。漂在北京的生活充满艰辛,但萌动的爱情与对舞蹈的痴迷还是让两个年轻人感到充实与幸福。他们为自己的舞蹈《冰火之恋》设计了服装——冰一般纯洁的白纱裙,火一般热烈的红绸巾,并晨昏苦练,渴望有朝一日能梦想成真。
高纯白天在一家做伴舞的舞蹈团上班,晚上继续开出租。金葵在“观湖俱乐部”当形体训练课老师。一天,形体课的一名女学员下课时,突然被人泼了尿。高纯把女孩送到医院。一位姓陆的中年男人感谢高纯,称自己可以帮他找到好工作。不久,陆老板找到他,原来被泼尿的女孩叫周欣,他让高纯跟踪她。为了尽快挣足学费,高纯同意了。
意外
周欣是有前途的女画家,却屈身公司做了陆老板的助理。一次在跟踪过程中,高纯意外地与周欣一起被困在出了问题的电梯里,俩人就此相识,成了好朋友,但周欣并不了解高纯身份。在跟踪过程中,高纯发现周欣表面上与老板虚与委蛇,真正的动机是为了替母亲复仇,两人不知不觉间建立了信任。
金家酒店这时出了问题,被相中金葵的当地企业家杨峰暗算,卷入官司。为了不打官司,金葵的爸爸和哥哥到北京强行把金葵带回云朗软禁。高纯追到云朗,不仅被金家打了,还意外得知金葵即将和杨峰结婚。受到打击的他回到北京,离开了车库。舞蹈团的生意越来越差,团里不要他了;他想继续开出租车,但因名额被别人占了,没有了机会。他只能继续假装跟踪周欣。
金葵被囚禁数日后,终于在一天晚上,踩着墙外的空调机箱逃离了家。她想搭车回北京,想去找高纯。但在慌乱中陷入了更大的困境,被“好心”的司机给卖到山村。金葵没有放弃希望,想方设法逃了出来,躲在农家帮忙干活,攒够回北京车费。高纯遍寻不着金葵,后辗转打听到金葵已嫁给有钱人并出国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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