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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就那么独特
,既包容男性的刚猛,又内蕴女性的温柔,要不然王家卫不会在《2046》里偶然地点到她。
哈尔滨有个用青石铺就的中央大街,大街两侧满是西式风格的低矮建筑,我曾经在那里刻意来回地走了两次,那是冬天,我买了一串糖葫芦,张开嘴巴,呼出白色的雾气。
哈尔滨的圣·索菲亚教堂,凝重大方,古朴典雅,伫立在广场中央,远观近观都美不胜收。哈尔滨曾是近代史上繁华的都市,一度为东北亚金融中心。哈尔滨容纳了迁居中国一半的犹太人,当年俄罗斯侨民无处不在,如今那一切都已成了历史。好像只有马迭尔宾馆还隐约保持着早年国际化都市的风貌,但是破旧的现代民居已埋藏了当年的万种风情。
松花江是哈尔滨的灵气所在,如玉带掠城而过。寒风吹过的时候,当年的斯大林公园黄叶飘舞,那个越走越长的狭窄公园让人穿越时空,让人掩面沉思。
冬季是我的最爱,漫天飘雪,哈尔滨已然是洁白的童话世界,那江边的雾凇安静地垂立,想不爱都难。玲珑剔透的冰灯世界似幻似真,我拼命地跺着冻僵了的双脚,就是不愿意离去。打一个滑板,七八十米的急速飞跃令心跳加快,倒在地上,吃一口雪都是享受。
哈尔滨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市,在贫穷与富贵的交织中缓步前行。依旧能记得那些难忘的岁月,在没有树木的马路上不停行走,在朝鲜小店里山吃海喝,在白桦林场里踏雪忧伤。
哈尔滨,是我永远难忘的灰色梦幻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