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头时下水口被掉发堵塞、镜子里的发缝越来越宽…换季时掉发增多逐渐成为许多人的共同困扰。
脱发与遗传、性激素水平、营养状况、精神压力、环境变化等多种因素有关[1],其中季节变更和长期慢性压力均可能影响毛囊正常生长节律。
本期,让我们从季节和压力两个角度,拆解毛囊生长背后的机制与科学应对方案。
季节性脱发 毛囊自己的“生物节律”
毛囊生长周期[2]
头发的正常生长依赖毛囊不断进行自我更新,其周期包括[2,3]:
生长期
一般持续2~6年,是决定头发长度的主要阶段;
退行期
持续约2~3周,毛囊停止增殖;
休止期
持续约2~4个月,毛发逐渐脱落,毛囊重新进入新的生长期。
研究发现,不同季节毛囊所倾向的周期存在差异:夏季光照增加,部分毛囊倾向维持生长期;进入秋冬后,部分毛囊会同步进入休止期,并在数月后表现为脱发增加。
因此,毛囊生长周期转换是季节性脱发的重要因素之一。
压力脱发 毛囊提前进入“休眠状态”
研究发现,长期慢性精神压力是打破毛囊生长平衡的重要因素。
压力刺激发生后,通常间隔2~3个月才会出现明显脱发增多[4],这背后是一套复杂的生物学调控机制:
1.HPA轴激活:促使毛囊休眠
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是人体应对心理压力与生理应激的核心神经内分泌调节系统,心理压力可激活HPA轴,使CRH、皮质醇等压力相关信号增加:
研究发现,人毛乳头细胞自身存在局部HPA轴系统,CRH等信号可影响毛乳头细胞功能及毛囊微环境,参与压力相关脱发过程。持续的压力刺激可能进一步扰乱毛囊生长周期,使部分毛囊提前由生长期进入休止期,导致脱发增加[4,5]。
2.神经肽释放增加:诱发毛囊局部炎症
压力刺激下,皮肤末梢神经可释放神经肽——P物质。
P物质可诱发毛囊周围神经源性炎症,促进肥大细胞活化并释放促炎介质,进一步促进毛囊相关细胞损伤,使毛囊提前进入退行期[6]。
3.氧化应激:加速毛囊功能衰退
长期压力会升高ROS(活性氧)水平,诱发氧化应激,造成线粒体功能受损、ATP能量供应不足,抑制毛乳头细胞活性,加速毛囊细胞衰老,削弱毛发生长能力[7,8]。
上述机制主要解释压力诱发的休止期脱发。压力属于脱发的重要诱因之一,并非唯一原因。雄激素性脱发、斑秃及季节性脱发具有各自不同的调控机制;同时,以上三条通路之间存在相互影响和协同作用。
现代毛发危机 提前到来的“毛囊衰老”
如今,毛发问题逐渐年轻化,越来越多年轻人出现发量减少、头发细软的情况,是毛囊在多重压力下的“提前衰老”的信号:
长期外界刺激:
精神压力、环境污染等因素持续影响头皮健康,引起氧化应激增加、炎症反应增强以及毛囊生长周期紊乱,导致毛囊由生长期提前进入休止期,表现为脱发增加、发丝变细、发质下降等问题;
年龄增长及环境压力累积:
头皮屏障功能下降,毛囊微环境逐渐老化,影响毛发生长活力。
因此,现代毛发护理观念不能只单纯关注发丝修护,而是要从头皮健康、毛囊微环境、抗应激管理入手,进行全周期养护。
如何科学应对 季节性与压力脱发?
无论是季节性脱发还是压力脱发,其共同核心都是毛囊生长周期紊乱。因此,对策也应围绕三个关键词展开:稳定环境、调节周期、降低应激。
1.稳定头皮环境,减少外界刺激
季节变化、空气干燥、污染、紫外线等环境因素会增加头皮负担。
护理重点:
温和清洁头皮,避免油脂堆积;
避免频繁染烫和高温吹发;
必要时使用头皮精华,加强头皮保湿和屏障修护。
2.缓解压力,降低毛囊应激
长期的精神压力会激活HPA轴,使皮质醇升高,影响毛囊生长周期。
改善方式:
保证充足睡眠;
适度规律运动(如快走、慢跑);
调节情绪压力(如正念冥想、深呼吸)。
3.精准营养,支持毛囊健康
头发的主要成分是角蛋白,毛发生长需要充足营养供应。
饮食建议:
保持健康饮食,均衡摄入蛋白质,铁、锌等矿物质,维生素B族和抗氧化营养素等;
避免长期极端节食和营养摄入不足。
4.针对性头皮护理
在日常护理层面,选择科学配方的洗护产品能对头发养护起到积极作用:
防脱洗发露通过绵密泡沫温和清洁头皮和发丝,清除多余油脂与污垢,防止毛囊堵塞,帮助呈现更加轻盈、蓬松的视觉效果。
固发精华露负责给毛囊输送生长期所需的营养,改善毛囊微循环,发挥强韧发根的作用。
两者搭配使用,有助于形成“清洁+养护”的完整头发防脱护理流程,让毛囊拥有健康的生长节律。
头发的健康状态,不仅取决于发丝本身,更依赖于头皮环境和毛囊状态。季节变化、生活压力及不健康的现代生活方式,都会影响毛囊正常生长节律。
面对脱发问题,比起单纯关注“掉了多少根头发”,更重要的是了解背后的原因,从改善头皮环境、保持健康生活方式、科学护理等多个方面进行管理,进入更精准的“毛囊健康管理”时代。
参考资料:
[1] Rushton D H, Norris M J, Dover R, et al. Causes of hair loss and the developments in hair rejuvenation[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smetic science, 2002, 24(1): 17-23.
[2] Cotsarelis G. Gene expression profiling gets to the root of human hair follicle stem cells[J].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 2006, 116(1): 19-22.
[3]赵辨.中国临床皮肤病学[M].南京: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0.
[4] Asghar F, Shamim N, Farooque U, et al. Telogen effluvium: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 Cureus, 2020, 12(5).
[5] Lee E Y, Nam Y J, Kang S, et al. The local hypothalamic–pituitary–adrenal axis in cultured human dermal papilla cells[J]. BMC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 2020, 21(1): 42.
[6] Peters E M J, Liotiri S, Bodó E, et al. Probing the effects of stress mediators on the human hair follicle: substance P holds central position[J].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pathology, 2007, 171(6): 1872-1886.
[7] Liu N, Wang L H, Guo L L, et al. Chronic restraint stress inhibits hair growth via substance P mediated by reactive oxygen species in mice[J]. PloS one, 2013, 8(4): e61574.
[8] Trüeb R M. Oxidative stress in ageing of hair[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ichology, 2009, 1(1):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