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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商大院里的建筑密码

来源:太原日报 2026年01月16日 09:56

  

  

  木雕·砖雕·石雕(作者供图)

  灵石王家大院张 长摄

  在山西,元明清时期的民居现存尚有近1300处。若论建筑之恢弘、文化意蕴之深厚,则首推晋商大院。这些大院不仅是居所,更是晋商五百年兴衰史的见证。

  晋商大院中的三雕(木雕、砖雕、石雕)技艺,风格多样,蔚为大观,堪称“无木不刻,无石不雕,无砖不塑”。这些精雕细琢的构件遍布大院的各个角落,将结构性支撑与艺术性表达完美融合,题材从神话传说、历史故事到祥禽瑞兽、诗文书法,堪称集儒释道思想与民间信仰于一体的文化百科全书。本期《全媒体大讲堂》邀请著名学者、作家介子平与读者一起聚焦古建细节,解读晋商大院里的建筑密码及其背后的精神内涵。

  ——编者

  介子平

  在山西,元明清时期的民居现存尚有近1300处,其中最为精彩者,当是集中分布在晋中、晋南一带的商人宅院。晋中的大院有乔家大院、渠家大院、曹家大院、王家大院,晋南的大院有丁村民居、师家沟民居、李家大院等。大院俨然成了晋商文化的载体,成了山西辉煌的见证。

  晋商宅院结构严谨,一般呈封闭结构,有高大围墙隔离。以四合院为建构组合单元,院院相连,沿中轴线前后排列,左右展开,形成风格相近、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体。有的构成某种图式,取吉祥喜庆之意蕴;有的聚集成某个字形,讨亨通齐天之口彩。这些大院的占地面积多在5000平方米至1万平方米间。难得的是,这些巨型宅院的建设虽是在年深日久间持续展开的,但布局设计、工艺技术、风格样式却能保持协调均匀、先后一贯。梁思成先生在山西考察古建筑时,对此类宅院留下过深刻印象。他在当时的记录中写道:

  这种房子在一个庄中可有两三家,遥遥相对,仍可以想象到当日的气焰,其所占地面之大,外墙之高,砖石木料上之工艺,楼阁别院之复杂,均出于我们意料之外许多。由庄外遥望,十数里外犹见,百尺矗立,崔嵬奇伟,足镇山河,为建筑上之荣耀。

  伦理学、民俗学的缩影在建筑中无处不在。大院封闭沉滞、绵亘起伏的整体结构,房舍布局的主次分明、内外有别,都能映射元明清时期的礼制规范与社会等级观念。大院里还有民俗风情的尽情展示,平民生活的细节描述,寓意富贵吉祥的装饰花样层出不穷,包含儒家教化的传说故事场景无处不在。

  布局有讲究

  居所布局,事关重大。古人认为,其事关子孙繁衍、家族兴旺,故在建房筑院前,须先堪舆选址。其上上所选,必是负阴抱阳、背山面水之地,背山可迎阳光拒寒风,面水可纳凉气润生息。对现代人而言,好的选址能提升生活质量,还具有环保效应。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人宅相通,感应天地。“宅好人旺”一直是国人几千年来对住宅文化的追求,布局是对建筑选址的评价系统,是建筑布局的艺术。

  中式建筑多由建筑包围空间,西式正好相反,建筑居中,空间包围建筑。中式宅院多为左右对称,是对自然的模仿,这种模仿可使人类得到感官的愉悦和情操的陶冶,进而产生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审美感受。故中式院落多采用正偏结构,且正院上高下低,中庭开阔。正房高,厢房低且小于正房。从宫廷到民间,皆遵循此定式,晋商宅院亦然。

  位置最好的房间为尊者长辈首选,正院正房正厅不光屋顶比厢房高,台阶也要多出一两级,除用于起居会客议事外,楼上一般作佛堂、藏书之用;上院厢房以兄东弟西安排,下院以同样模式安排下一辈;南楼为绣楼或闺房,下层居丫鬟,上层住小姐,其住所无论前厅还是过厅,均明显向后回缩,小姐们13岁入阁,出嫁时方可下楼。绣楼多与餐室相通,以便用餐。账房院则不论正房厢房,门前多不设台阶,即便筑阶,一级而已,以示其位低主人一等。佣人、保镖、厨子等人所住偏院,乃紧靠正院厢房墙壁修建的一排低矮的东西房,通往正院的门闩皆安装于正院一侧,如此,主人便可随时到下人住处走动察访,下人则不得随便出入正院。

  晋商宅院看上去大都形如城堡,三面临街,四周为封闭式砖墙,高三丈有余,上置女儿墙和垛口。大门坐西朝东,上有顶楼,中间院门为洞式门道。大门以里为一条石铺甬道,两侧靠墙有护墙围台,尽头遥对处是祠堂,为庙堂式结构。大院之中的各分院均为“宅俱全”布局,宅院内东西南北建房谓之“宅俱全”,当地民谚更早有“有东没西,不存老妻,有西没东,不存老公,唯有北房,有君无臣”的说法。虽说是左右对称的几个大院,各自的大门却须挪错一旁,民间认识中认为,门对门就是口对口,如此大口吃小口,便会造成父子不睦、兄弟阋墙、妯娌欠和、姑嫂相忌的后果。其院落严格按照“大游年法”排列,“大游年法”也称九星飞宫法,是阳宅最常见的布局。这种布局处于吉位的正房为主家起居之用,凶位则安排作仓库或茅厕,因此,北厢多作仓库,东南用于修建厕所。

  《水龙经》中有“水积必然龙有穴,水流气散不堪陈”之说,可见民间对水的重视程度,所以各处大院的边房屋顶多采用内向单坡顶,合“水不外流”之意,积水待汇入暗渠后方可排出。门不能对门,水也不可对水,所以其下水道同样不能在一条线上,而是左右相绕成“绕门渠”,门前渠水绕,财源滚滚来。既然水流与财富有直接关系,排水过于顺畅便有破财之嫌。为使之曲折,便须将流水向吉位引导,有的出水口前还设置了屏障,迫使其改道,但无论如何,出水口都要雕凿成各式兽头,以示吉利。上善若水,其第一善即居善地。外墙上则少有开窗,窗户一般向院里开放,有保财气之意,若要与外通风,也只是从外墙高处开若干八边形小窗,其取八卦之意,旨在镇邪避恶。门扇或四或六或八,绝无十扇者,意在防止“失散”。其虽有雕梁画栋的铺陈,但多在斗拱樨头、门窗勾栏处,所占比例并不大,所以整体色彩呈灰黑色,在阴阳五行中,黑主水,水即财。

  晋商宅院的另一特点是各式照壁和影壁多,置于门外者曰照壁,门内者曰影壁。照壁和影壁,皆风水墙也。

  《水龙经》中有“直来直去损人丁”之说,因此,气不能直冲厅堂或卧室。影壁便有破其损的功用,且合“曲则有情”的布局原理,同时起着使呼啸而来的冲煞气流放缓的作用,与住宅内之气相协调,这就是“气则不散”说法。照壁和影壁可遮蔽视线,可避免气冲,保持气畅,故而非同小可,至关紧要,主家在此所下功夫多矣,既有庄严肃穆气派者,也有灵动活泼精巧者,气派者庭内少,精巧者院外多。另外,在里外院落的穿心过厅处,每每放置木制屏风,其作用也等同于照壁和影壁。纵使不导门厅,直冲墙垣也不可,也要在墙隅街衢巷门前直冲之处,嵌一块“泰山石敢当”的砥碣厌殃镇邪。

  其实,晋商宅院中的布局讲究,尚有许多。

  三雕寓吉祥

  晋商大院四围均为十多米高的砖墙,且墙之上不设窗口,周遭仅有一道院门沟通内外。进了大门,是一条“死胡同”式的甬道,两旁对称分布着六个自成体系的分院落。这般布局让人联想到了古时的“坊”“闾阎”。

  从外部观察,高垣垛堞,灰壁黛瓦,整个大院犹如一座小城堡,威严肃穆,正襟危坐。进入甬道,硬山式的分院院门,多少有了一些装饰:石刻门墩、纹样门环、木雕门罩。世俗生活毕竟不能终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拾级而上,跨过高槛,小院之内便是另一番景象了。从柱础到雀替,从瓦当到鸱吻,从照壁到烟囱,从马头到山花,无处不雕凿,无处不刻画。入得内室,更觉一派奢华,硬木桌椅、云母螺钿,画栋玉砌、花牙挂落,九龙灯、犀牛镜,儿女情长其间,天伦之乐内容。

  木雕、砖雕、石雕是民间建筑最普遍的装饰手法。木雕在山西民居中所占面积一般不会太大,但位置醒目,虽木质平常,但镂刻精细,雕件之上石绿搽底,金粉勾勒。砖雕之中还包括砖塑、砖砌等,砖雕又有深雕、浅雕、圆雕之别。匾也砖雕,字也砖雕,雕凿最多者还是人物、花鸟、博古等。其整体粗犷豪放,但不乏精良细节,风格简约质朴,但也有繁琐华丽之处。石雕则主要集中于柱础、栏杆、门墩几处,多数图案为阴纹线刻型。只有砖雕遍布于建筑上下、构架内外,是山西民居装饰之主体。木雕装饰在大院中如瓷之斗彩,木刻是釉下彩,彩绘是釉上绘;石雕犹如官窑青瓷,须品茗把玩,悉心琢磨;砖雕则是随处可见的青花瓷,虽质朴却醇和,虽肃杀却清雅。“三雕”在此交错出现,杂糅相间,其运用可谓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三雕”题材注重寓意,内容追求吉祥,无外乎多子多福、长寿安康、富贵永久、趋利避害,概括起来大致是“福、禄、寿、喜、财、吉、和、安、养、全”几个字。以蝠喻“福”、以鹿喻“禄”、以鱼喻“余”、以磬喻“庆”的谐音手法,以葡萄喻多子、以松鹤喻长寿、以鸳蝶喻婚配、以牡丹喻富贵的象征手法又将这种心态抽象成了诸多符号图案。其看似拼凑芜杂、杂乱无章,却绝无晦涩深奥、费解莫测之表现;其含蓄隐喻,蕴藏寓意,却趣味盎然,耐人寻味,是功用与审美、心与物的和谐统一。

  同是贺寿寓意,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或鹤或桃或松或菊或灵芝仙草或龟背翰锦,猫蝶谐“耄耋”,异兽谐“益寿”,麻姑可以献寿,五蝠可以捧寿。同为多子寓意,榴生百籽,葡萄多籽,葫芦多籽,麒麟送子,莲生贵子,梧桐落贵子,萝卜“摞辈”,串枝莲子孙延绵。至于喜鹊登梅、鹭鸶戏莲、鹿鹤同春、和合二仙、出将入相、刘海戏蟾、渔樵耕读、辈辈封侯、金狮白象、瑟高跨鲤、太狮少宝等,名堂就更多了。其中的戏曲图案,如杨排风、三岔口、拾玉镯等,无非也是要昭示戏后的主仆忠诚、情投意合。有好事者曾将这些图案的名称从一排到了九:一蔓千枝、二狮富门、三星高照、四狮如意、五福捧寿、六鸽通顺、七巧回纹、八骏九狮。

  这些图案看似已程式化、概念化,却不难从中比较出不同匠人各异的表现手法。同是“暗八仙”,却有不同的夸张,同是松竹梅,却有不一般的浪漫。有了这等不同,也就产生了不同的联想、不同的比附。同是一只蝙蝠,有具象出爪羽的,有抽象成草纹的;同是一条枝蔓,有穿插攀绕栩栩欲活者,有直棱直角坚如磐石者。

  典范见精髓

  论“三雕”的密集程度与精彩程度,灵石县静升镇的王家大院,可谓山西清代民居建筑的集大成者。大院于清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年间先后建成,建筑规模宏大,其中五座古堡的院落布局分别被喻为龙、凤、龟、鳞、虎五瑞兽造型,总面积达25万平方米以上。现已开放的有高家崖、红门堡建筑群及王氏宗祠,均为清代中期所建,有大小院落123座,房屋1118间,占地面积4.5万平方米,是王家大院最为完好的建筑精华。

  静升王家是太原王氏的后裔,南宋时已迁居静升村,到清朝中叶成为灵石的豪门望族。家族由农而商,读书入仕,“以商贾兴,以官宦显”。清康熙至嘉庆年间,王家通过正途科考、异途捐纳、祖德荫袭途径,仅五品至二品官就有12人。包括授、封、赠在内的各种大夫达42人。跻身儒林名登仕籍者至少50人,另有贡生、监生、生员125人。官职中有广西柳州知府、湖南宝庆知府、刑部陕西司郎中、刑部山东司郎中、户部浙江司郎中、陕西按察使司副使、贵州提刑按察司等。

  王氏从耕作与兼营豆腐业开始,由农及商,由商到官,家资渐厚,声名渐高,在此前提下,大兴土木,营造宅第,自是常事。王家最早筑屋舍于村西张家槐树附近,之后,由西向东,从低到高,逐渐扩展,修建了“三巷四堡五祠堂”等庞大的建筑群。据考证,拥翠巷建于清康熙三年(1664),清乾隆四十八年(1783)重修。锁瑞巷建于清康熙四年(1665),清乾隆四十四年(1779)重修。拱秀巷内之义安院建于清康熙十四年(1675),清嘉庆元年(1796)重修。崇宁堡(通称西堡子)建于清雍正三年(1725),拱极堡(通称下南堡)建于清乾隆十八年(1753)。恒贞堡(通称红门堡)建于清乾隆四年(1739)至清乾隆五十八年(1793)间。视履堡(通称高家崖)建于清嘉庆元年(1796)至清嘉庆十六年(1811)间。五座祠堂中仅存的孝义祠建于清嘉庆元年(1796),主祠堂建于清嘉庆九年(1804),耗银3200两的戏楼台至今幸存。

  东大院俗称高家崖,于清嘉庆初年由王汝聪和王汝成兄弟修建,是一个不规则形城堡式串联住宅群,城堡因地布局,顺势而建。有各种院落26座,房屋212间,由三个大小不同的矩形院落组成。城堡的四面各有一高大坚固堡门。东堡门为主门,门楼三层,巨幅石雕匾额上写着“寅宾”二字。门前石狮子头大面宽,雄狮身佩绶带,象征着好事不断,雌狮抚护幼狮,则有子孙昌盛之意。中部是两座主院和北围院;东北部是俗称“柏树院”的小偏院;西南部是大偏院。主院前的通道长127米,宽11米,全部用青石铺就。通道南面是砖砌花墙,墙内建有60多米长的风雨长廊。东大院主体建筑是两座三进四合院,院门前都有高大的照壁、上马石、旗杆石、石狮、石台阶等。从布局看,每座主院都有宽敞的正院、偏院、套院、穿心院、跨院等;按用途分,有堂屋、客厅、厢房、绣楼、过厅、书院、厨房之别。院内因地而异,修有甬道、幽径、低栏、高墙等。院中有院,门内有门,窑顶建窑,房上建房。主院西南角的大偏院由两座花园式庭院组成,可供主人小憩之用。主院正北的后院是由一排13孔窑洞组成而又分隔为四个小院的护堡院。

  西大院俗称红门堡,因堡门为红色而得名。为一处规则的城堡式封闭型住宅群,面向与背靠同东大院完全相同。俯视西大院,其平面呈矩形,东西宽105米,南北长180米。只有一个堡门,开在南堡墙偏东位置,正对着城堡的主街。雄伟的堡门为两进两层,一方刻有“恒贞堡”的青石牌匾镶嵌于堡门正中。堡墙外高8米,内高4米,厚2米多,用青砖砌筑,上有垛口。堡门外有一座砖雕照壁。堡门左右及堡墙东北、西北角各有一条踏道可上堡墙。堡内南北向有一条以河卵石铺就的主街,人称“龙鳞街”,街长133米,宽3.6米。主街将西大院划为东、西两域,东西方向有三条横巷。横巷又把西大院分为南北四排。自下而上,底甲、二甲、三甲、顶甲院落依次组合。一条纵街与三条横巷相交,恰组成一个很大的“王”字。堡墙东北角和西北角各有更楼一座。堡内东南角、西北角各掘水井一口。堡内共有院落27座,除顶甲为六院外,其余三甲均为七院。各院布局大同小异,相去无几,多数为一正两厢二进院,正面以窑洞加穿廊为体,顶层或窑洞或阁房。大部分院落以南北为轴,东西对称。也有为偏正套院者,院门偏在东南方向,院内一条细长通道贯穿,通道西侧南端是前门,通往前院,北端是后门,通往后院。

  大院布局构思独到,结构合理。高家崖王汝聪住宅区内保存有大量“三雕”艺术精品。高大的鸡头门楼木雕装饰,以琴棋书画为主图,配之以梅兰菊竹。同大门相映成趣的是大型砖雕影壁,壁心为狮子滚绣球,背面是牡丹、荷花、菊花、梅花等四季花卉,以及公鸡、鸳鸯、鹌鹑、喜鹊等动物,寓意功名富贵、鸳鸯贵子、安居乐业、喜上眉梢,为镂月裁云、神乎其技之品。北房厅前走廊上的一幅浮雕,更让人有巧夺天工、曲尽其妙之叹。第一层为平面阳刻团花底纹,第二层是主体物,有佛手、荷叶、贝叶等瑞物,第三层是琴棋书画等。专家称誉王家大院是“建筑必有图,有图必有意,有意必吉祥”“一宇之上,三雕骈美”。

  清康熙至嘉庆年间,王家先后奉旨修建了15座牌坊,除11座节孝坊外,其余为功德坊、恤典坊、忠义坊等。

  结语

  晋商大院曾在晋中大地随处可见,我成长的县城,先前便有许多单位是在旧宅院里办公的,甚至还有中小学也设立于此。这些大院如庙宇般厚重高大,尚存一丝的阴森压抑,故1934年7月陈衡哲来太谷游览,在某大院作客时,便一语道破了这种感觉。大院里的生活在晋商未衰落前是非常考究的,主家甚至栽有梅花。北宋之后,由于气候变冷,淮河以北曾随处可见的梅花便已绝迹。这些大院里的梅花越冬时,需要搭建暖房保护。而诸如“三雕”之类的陈列,更是不觉其存在了。

  如今回首这些熟悉的大院,由感知而理性,竟能挖掘出那么多的内涵来。这些大院在今天是如此地耀眼,以至成了山西的文化符号,而在既往,这些内涵隐匿于民间记忆中,无声无息,不知不觉。重新审视,需拉开时间与空间的距离,需以其他的知识点加以佐证,才能理解晋商大院里的建筑密码及其背后的精神内涵。

  时过境迁,各地幸存下来的晋商大院,已然成为晋商文化符号中的历史残片,百多年前红红火火生意往来、浓浓郁郁梆子之腔,如今都已成为山西人的记忆,百多年后的精美建筑、宏大规模也已成为当地的名胜古迹、文保单位。

  讲座地点:太原市图书馆

  主讲 人:介子平

  时 间:2025年12月6日

  著名文化学者、作家,山西省人民政府文史馆研究员,山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长期致力于山西地域文化与民间艺术研究,著有《雕刻王家大院》等多部相关专著。

(责编:张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