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曦 绘
杜牧有首诗《长安秋望》，虽不算太出名，却相当有气势，诗曰：“楼倚霜树外，镜天无一毫。南山与秋色，气势两相高。”后两句诗谈气势，也的确有气势。为什么南山和秋色，就气势高，且不相上下呢？
我们先来看秋色。所谓秋色，即秋天的景色和气象。如果说四季有高下的话，秋天无疑是最可荣膺高这个字眼的。重阳节有个别称叫高秋，就是例证。《易经》中九为阳数，所以古人以“九”为至极，认为九是最高的数字。重阳节在九月初九，两个最高数字，而且是标准的秋季节日，自然乃高秋也。还有句成语叫秋高气爽，形容秋季晴空万里，天气清爽。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我国领土大部位于北半球的温带和亚热带，属季风气候。进入深秋，副热带高压南撤，暖湿气流减弱，空气湿度降低，极易出现碧空万里的天气。因而，秋高气爽是在气压、气温、湿度、能见度等多重因素影响下出现的景象。
我们再看南山。我国有很多座叫南山的山，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杜牧在长安眺望的终南山。《诗经·小雅·天保》里讲：“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此即为“寿比南山”和“南山不老松”的溯源，也是“南山”一词最早在典籍中的记录。可见在古人心目中，南山也是高的，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如此说来，南山与秋色，气势两相高，果然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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