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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贺奕新派谍战小说再现文坛

2017年06月26日 17:57

  一段敏感的上海滩传奇,15年国共握手才得以出版。阴差阳错的身份互换险象环生,国共日伪黑的五方缠斗纠结国仇家恨。贺奕新派谍战小说再现文坛,一篇读罢令人赏心悦目。

  本书亮点

  1.继《五道口贴吧》故事,贺奕最新中篇小说集。

  2.任何时代的人都被自己的身份困扰。

  3.身份的错位、隐匿、更迭、变化,以及环绕着它的所有亮彩和阴影,构成了我们的生活。

  作者简介

  贺奕,1967年生于湖南株洲,先后毕业于南京大学、北京大学,获文学硕士学位。曾在大陆及港台发表文化批评及文艺评论多篇,部分篇目引起广泛反响。

  所著长篇小说《身体上的国境线》首发于《收获》杂志,被誉为中国当代“私小说”代表作。短篇小说集《五道口贴吧故事》以极具创意的形式实验,开启屏显时代新小说先河,受到数百家媒体热捧,获《作家》杂志“金短篇”奖。

  多篇作品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作家文摘》《青年文摘》等转载或连载,并入选中国年度最佳短篇小说、中国当代短篇小说排行榜及中学语文读本等多种选本,或被译成外文。另参与过多部影视剧的编剧及策划工作。现任教于北京语言大学。

  内容简介

  这年头,谁不是带着一箱子面具走天涯?我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迷失在设定的身份里,有谁真正地做过自己?

  《身份》收录贺奕三篇有关“身份”的中篇小说,涉及互换身份、隐瞒身份、顶替身份。随着矛盾不断升级,故事迎来一个个高潮,结局出人意料。

  书讯

  角色变换的时代里,想要记住自己很难

  不知从何时起,民国谍战题材的小说、电视剧成为了很多人最爱看的题材内容,无论是《伪装者》、《北平往事》,还是《解密》、《麻雀》,在动荡的时代,每个人的身份、使命甚至儿女情长都变得不一般,特别是在抗战时期的上海滩,国、共、日三方明战与暗战不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死较量既激烈又精彩。

  或许在当下这一和平安稳的年代中,略带悬疑的历史故事则更能对味读者,谍战题材的小说相比于影视剧,也更加细腻生动,历史的痕迹、时代的轮廓,往往都是最耐人寻味的宝藏。

  目前,由专业图书策划机构北京汇智博达图书音像公司策划,台海出版社出版的谍战类人气小说《身份》震撼上市!

  无论是在动乱的年代,还是在和平的现代,我们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也难免会迷失在人生设定的身份里,有谁真正地做过自己?又有谁真正地看清过自己?倘若换种身份,那么又将是生存还是毁灭?北大硕士才子,人气编剧作家贺奕将带着不一样的《身份》,与各位读者一同走进一个高潮迭起、精彩刺激的时代故事中......

  书评

  记住使命,忘记自己,你就是英雄

  文/刘雨

  诗人艾青写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句话其实也是对民族精神、爱国主义的一种最好解释。伟大的民族必定有伟大的民族精神,伟大的时代需要伟大的民族精神。每一个中国人都会将一种崇高而朴实的民族团结意识铭记于心,正是这种民族团结意识,使中华民族几千年来始终没有解体并始终傲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在中国近代现代史上,涌现出许多具有民族本色和人本特点的人物。如孙中山、李大钊、陈独秀、蔡元培等。数不尽的爱国人士在义无反顾地抛头颅、洒热血,与敌人斗智斗勇,这些英雄的人格是高尚的且伟大的,他们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是民族的脊梁,也是民族精神的象征。因为他们对自己“身份”的坚守,使得我们赢得了最终的胜利,也让我们摆脱了西方列强的欺辱于压迫,

  身份一词并不新鲜。身份无非是社会施于人的规定性,它为每个人的存在提供了必少的方位和坐标。失去身份,意味着人的面目将完全失焦。然而,身份一词的意蕴又无穷丰富。试问,有多少人不满意自己的生活,其实就是厌倦和嫌弃固有的身份?又有多少人渴望在另一种身份里冒险和猎奇,甚至获得重生?

  中篇小说集《身份》收录贺奕三篇有关“身份”的小说,涉及互换身份、隐瞒身份、顶替身份。作者贺奕称:将三篇小说放在一本书里,不是偶然的。它们都关涉到身份的概念。实际上,直到将这三篇完成于不同时期的作品汇编到一起时,我才发现我对身份的概念如此着迷。原来我是如此热衷于探究身份的错位、隐匿、更迭、变化,以及环绕着它的所有亮彩和阴影。

  相信《身份》这本书会为读者带来一份深厚的感动,也会让我们不禁感叹身处和平年代的幸福与不易。

  向每一位为民族而奋斗、牺牲的革命英雄致敬!

  精彩书摘

  忘记真实的自己,只为更好的重逢

  身份一词的意蕴又无穷丰富。有多少人不满意自己的生活?有多少人厌倦和嫌弃固有的身份?又有多少人渴望在另一种身份里冒险和猎奇,甚至获得重生?当下这一和平安稳的年代中,略带悬疑的历史故事则更能对味读者,谍战题材的小说相比于影视剧,也更加细腻生动,历史的痕迹、时代的轮廓,往往都是最耐人寻味的宝藏。

  目前,由专业图书策划机构北京汇智博达图书音像公司策划,台海出版社出版的谍战类人气小说《身份》震撼上市。无论是在动乱的年代,还是在和平的现代,我们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也难免会迷失在人生设定的身份里,有谁真正地做过自己?又有谁真正地看清过自己?倘若换种身份,那么又将是生存还是毁灭?北大硕士才子,人气编剧作家贺奕将带着不一样的《身份》,与各位读者一同走进一个高潮迭起、精彩刺激的时代故事中!

  一种不安稳的人生

  方溪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医院的病房。麻药的劲头已经过去,身子稍动,痛感便会从紧束的绷带下不断袭来。他曾在迷糊中几次听人提到“袁先生”,沮丧地以为两人落在了一处,此刻睁眼一看,病房里也就他一个人。窗外是个大白天,但天低云暗,分不出是一天中的哪个时候。意外的是,他用以对付袁午的小皮箱,竟然就搁在床边的桌子上。

  方溪文从床上挣扎而起。箱子没有带锁,揿开搭扣,轻易就能打开。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多是麻将、扑克牌、骰盒、骰筒、签条之类的赌具。还有一样长筒状的东西,两头粗细不一,举到眼前,看起来似乎是只万花筒。

  护士端着药盘进来,叫声“袁先生”。方溪文恍悟自己被错认,刚要辩白,忽有一位寸短头发、蓄连鬓胡的中年男人进来,并不说话,只是向他以目示意。直到护士交代完服药事宜离去,中年男人才绽露出一脸的困惑和焦急:

  “袁先生,火车上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捅刀子?幸亏有这箱子证明身份,要不然我们连人都接不到。”

  方溪文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背景来头,只好装作疼痛呻吟,借以寻思对策。“车上遇到了小偷……”他语焉不详,要看对方的反应。

  自称姓洪的中年男人显然对这一说法非常失望,狐疑地上下打量方溪文。“今后一定要处处谨慎,切不可因小失大。我们的任务高度机密,出不得任何岔子。”老洪压低声音,言语中颇有责备之意。

  方溪文顺着老洪的话,模棱地问:

  “那,准备得怎样了?”

  老洪在病房中踱开几步。

  “那老狐狸平日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公馆周围又警戒森严,很难下手。”

  方溪文听到“下手”,心中不免一惊。“有几成把握?”问得还是那么含混。

  “很难说。我已经在戈登路和武定路的转角处、莫公馆对面租了一处房子,可供日夜监视,也在狙击步枪射程之内。”

  方溪文至此已经了然,老洪所说的“任务”就是刺杀莫冠群,其所属组织必为共党。而他本人此次受命来沪,正是要利用他与莫美唐小姐曾经的恋人关系,接近其父莫冠群,刺探有关日伪乃至共党地下组织方面的情报,可能的话将莫冠群发展为双面间谍。他完全没想到阴差阳错,浑浑噩噩间居然落到共党地下组织手中,不禁因恐惧和激动交织而浑身发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老洪以为方溪文伤口疼痛发作,要去传唤大夫。方溪文连说不用,极力平定心神。

  “你先养好伤再说。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我和小组的同志们会全力配合。”

  话虽这样说,老洪却无法打消对于方溪文的怀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身材单薄、面皮白净、连火车上的区区毛贼都对付不了的年轻人,都不像是组织上派遣来的资深杀手。此次行动的指令来自一份米汤书写的密件,上面没有描述杀手的外貌特征,但提到此人有个名叫林可青的表妹,是公共租界一家华商纱厂的女工。老洪决定秘密联络林可青来医院,只要她认不出方溪文,就立即将他处理掉。

  暗流奔涌

  这天方溪文来到换药室门外,排在长椅上几位病人中间。他早看出老洪怀疑自己,也发现已经被人监视,时刻都想伺机逃跑,但又知道绝不可贸然行事。他自幼性格稳重,无论干什么都会先反复权衡利弊得失,谋定而后动。袁午在火车上说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的确是一语中的。此次上海之行,他原以为局面尽在掌控中,对完成任务信心十足,只是想到要利用莫小姐的感情,于心稍有不忍。怎料意外的发生让他陡然踏入一片前所未遇之险境,时时充满变数,步步隐含杀机。

  幸亏方溪文高度警觉,不漏过身边任何异动,穿着吊带工装的林可青刚在走廊一头出现,他马上认出了这个跟记忆中在家乡时一样,还是一副假小子模样的女孩。再看她左顾右盼、寻寻觅觅的样子,他脑中顷刻间过电一般,猜出这是老洪布下的计策。两头的出口肯定被人把住,此时想跑已来不及。

  方溪文在病人中装作低头打盹,等林可青走过才起身追上,做出很亲昵的样子突然捂住她的双眼,却不吭声。可青兴奋地叫道:

  “表哥!”

  方溪文知道她和袁午一起长大,也深谙方袁两家世仇,凑近她耳边低语:

  “听着,我是方家的大少爷,还记得我吧?你表哥找我报仇,捅了我两刀,现在他落在我的人手里,是死是活全凭我一句话!”

  他一眼瞥见老洪正往这边快步走来,又恶狠狠地加重语气:

  “现在你得认我是你表哥,别问为什么。你要想救姓袁的,就乖乖照我说的做!”

  方溪文松开手,扳转可青的身子,趁她目瞪口呆,在她肩头连拍数下,转而对走近的老洪朗笑:

  “老洪啊,我本来还想过几天等出了院再去看我表妹,没想到你先替我联系上了。多谢多谢,我们兄妹俩有好几年没见了!”

  可青只是从纱厂门房得知,有人打来电话说她表哥刚到上海就受伤住院,于是赶紧请假匆匆跑来。没想到见到的却是昔日仇人,又不清楚他跟一脸大胡子面带凶相的老洪到底是什么关系,将信将疑之中,她只好红着脸附和地点点头,随即问道:

  “你的伤……严重吗?”

  方溪文掀起衣角,让可青看看缠在小腹上的绷带,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番火车上发生的事,叫她不用担心。他转而又神态关切地问起可青工作和生活的近况,还就她这个辣椒汁里泡大的湘妹子是否适应得来甜腻腻的上海菜打趣了一番。

  老洪见此情形,心里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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