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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酒盅,手指相扣,简简单单却能“唱歌”,在北仑春晓镇堰潭村,80岁的李明怀老人独守着一种相传了八代300多年的古老技艺,等待着传人的出现。
简单的酒盅能唱歌
辗转找到李明怀老人时,这位已80岁高龄的老人正在与邻居聊天,尽管有些耳背,但依然精神矍铄。墙上,台板下是老人自己的书法、诗
词,全是他的晚年爱好。
老人很乐意向大家展示他酒盅奏乐的技艺,从抽屉里取出4个普通的酒盅,老人显然不是太满意。“这是新买的,很普通,要是景德镇产的就好了。”尽管乐器简陋,但演奏却毫不含糊。一酒盅倒扣,中指弯曲顶住,食指和无名指撑在外面,另一酒盅用大拇指托着,两个酒盅杯口相抵。两只手,4个酒盅,简简单单,但随着老人两只手有节奏地叩响、摇晃,酒盅撞击,打出了各种节奏和声音。“这主要是在乐队里打节奏配合其他乐器一起演奏的,单这样听,比较简单,只有声音和节奏,没有调子。”
记者也试了一下,将酒盅敲出声简单,但要两只手互相配合,协调演奏,光要保证酒盅在手中不掉下来都很有难度。
酒盅奏乐流传了八代
李明怀学会酒盅奏乐已经整整59年了。
1949年,春晓镇庆祝建国举行大游行,其中有鼓阁表演。鼓阁表演模仿建筑中的亭阁,由一人掌鼓,一人操锣,后面跟着一支民乐队,由笛子、二胡等多种乐器组成,而其中就有一位艺人,拿着4个酒盅在演奏,这人就是后来李明怀的师傅王燕祖。当时21岁的李明怀被王燕祖的演奏吸引,觉得非常稀罕,最后索性向他拜师学艺。拜师时,李明怀被告之,自己是这个酒盅奏乐的第八代传人。师傅们一代代传下来,讲着一个关于酒盅奏乐创始人的故事。
相传300多年前,春晓当地有户乡绅人家,主人通乐器。从家中奴仆收洗酒杯时发出的优美声音受到启发,开始尝试用酒盅奏乐,并逐渐琢磨出了一套演奏技法,出名后,但凡当地唱戏、聚会、说书、祝寿、举办庙会,他都会用酒盅给乐队配乐,后来技艺被人欣赏,便开始收徒传艺。整整传了七代,就只剩王燕祖先生一个传人了,而李明怀就是第八代的唯一传人。
59年后,绝活儿重见天日
2007年,春晓镇十余名老人自发重建纱船队,在组乐队时,30多年前见识过李明怀酒盅演奏的老人找到了他,邀他重出江湖,李明怀欣然答应,这下,4个酒盅有了用武之地。
“这几个月,我们已经在春晓镇文化艺术汇演、北仑九峰山第三届梅花节、元宵节等很多活动上表演过了。现在老了,手指都僵硬了,没年轻的时候敲得好了。”已经80岁高龄的李明怀跟着纱船队到处演出,有时连续两三个小时,尽管举着双手很累,但老人乐在其中,现在不时有邻居过来闲聊,要求他展示一下技艺,老人都很乐意。“我已经80岁了,现在我想找些年轻人,把这个技艺传下去。”李明怀说,等孙子孙女放假,他要先教会他们,如果有其他的年轻人愿意学习酒盅奏乐的,他甚至愿意上门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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