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8月24日中午12时许,在太原火车站站台上,做为郭自来助困奖学教育基金会(以下简称基金会)的第一批受益者,一个月前还为学费发愁的清徐县姚村中学高中毕业生李沈燕,怀揣着哈尔滨铁道技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和“基金会”资助给她这个贫困生的3000元助学金,在家人的簇拥下,高兴地踏上了火车。
可是,列车徐徐启动后,刚才在车下还有说有笑的李沈燕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只见她把头努力地伸出窗外,向站台上送行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奋力挥着手,用嘶哑的声音哭喊着:“放心吧,爷爷!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就在她的哭喊声中,列车越行越远,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李沈燕开始了她人生新的旅程,但她那嘶哑的哭喊声仿佛还在站台的上空回荡着,让给她送行的人们久久不愿离去——而被李沈燕称为爷爷的那位老人,此时也是泪流满面、语不成声…… 事实上,这位老人并不是李沈燕的亲爷爷,而是“基金会”的创立者、年已68岁的老共产党员郭自来!而李沈燕也不是今年“基金会”的惟一受益者——同她一样,姚村镇今年考上大学的贫困生温晓晋和考上中专、中学、小学的50多名贫困中、小学生,都是“基金会”的受助者。仅此一项,“基金会”就开支3万多元。而根据“基金会”的章程规定,“基金会”是每年都要资助这些同学同等数目基金的,一直到他们毕业为止;同时,每年新增加的贫困生也在受助之列。 如此,这位老人的助学义举,就不只是让李沈燕一个人感动了!而让更多人佩服的还是:这个我市第一个完全由个人捐资的“基金会”,虽然是去年下半年才设立的,但郭自来老人捐资助学的时间却要上溯到上世纪的1984年,至今已长达22年。在这22年里,老人的助学捐资数目早已超过百万元,捐赠受益者达千人以上。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壮举啊,让人不能不肃然起敬!事实上,老人在姚村镇十几个村里几乎妇孺皆知,就是晋源区里,很多人也都知道他的大名——还有人为此想给他树碑立传呢,只是因为老人坚决不同意才作罢! 看到这儿,也许有人会问:是不是郭自来老人很有钱呢?你要这么说也可以,因为在众人眼里,他是开煤矿的,能没钱吗?而事实上,他办煤矿的头几年,也就是上世纪90年代后期,正是煤矿不景气的时侯。当时,村里没人承包村办煤矿,他因为是共产党员、又是圪塔村的村支书,是上级再三说服他才承包的。而在此之前,他已捐资助学十几年了——虽然现在看来,当时他每年只捐区区几千元,但也占了他年收入的一半以上了。就是他承包村办煤矿的头几年,捐资数字有所上升,但每年也不过万,因为他那时在矿上还是拿工资的,每月也只能领千数块钱…… 其实,说起老人捐资助学的原因,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就是因为自幼家境贫困,没上过一天学,而深感当“睁眼瞎”的痛苦、不愿后人再蹈他的覆辙,才这样干的。用他的话说就是:“看着因家里贫困而上不起学的孩子,我心里就难过!所以只要有点钱,我就捐!”话说的虽然直白,却是大实话。而为了兑现这句大实话,他无怨无悔一捐就是22年……当然,后来煤矿形势好转,他个人的收入也提高了不少,但他捐资助学的数目也大大提高了——有时捐一次就是几十万元。在他的捐助下,田村小学建起来了、姚村中学建起来了,而他捐助的更多的还是那些交不起学费的贫困学生——因他的资助,他所在的姚村镇十几个村就没有一个因家庭贫困而辍学的。老人助学捐资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给外地的贫困生捐款从来不留姓名,寄款时用的都是匿名或化名——要不是捐款次数太多了,有的人顺着“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人们对他给外地贫困生捐款的事根本不知道。有一个例子就很能说明问题:那是前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他从电视上看到浙江有一个女中学生因父病母亡而中途辍学的消息后,当时就哭了,第二天就跑到镇邮电局以“一个没上过学的老人”的名义为她寄去3000元钱。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那个女中学生寄信到姚村镇政府表示感谢“一个没上过学的老人”,镇政府通过打听邮电局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是他。而他寄给这女孩子的钱是他准备换家里那台已不能看了的21吋彩电的——说到这儿,就不能不说这个外人眼里的百万元户,至今一家还挤住在矿上的办公室里,家里摆设极其简单,彩电也就是个29吋的,算是最豪华的家电了。他本人除了不得已的应酬,从不上饭店吃饭…… 日积月累,老人捐资助学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后来,他看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不是办法,就在镇党委和政府的帮助下,去年下半年以个人出资的形式办起了这个“郭自来助困奖学教育基金会”,准备系统有序地为当地贫困生当好后援,这也才出现了本文开头那让人感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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