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拉姆客栈》 让梦想开出五彩的花

来源:太原新闻网 作者: 2017-03-31 15:16:21

    白拉姆客栈是许多“藏漂”向往的地方,端阳和许许多多租客的故事温情阳光。接续《北京遥望香巴拉》,西藏风情三部曲第二部暖心上市,痴心暖男洛桑在《白拉姆客栈》收获意外的爱情,活色生香!

《白拉姆客栈》立体

书名:《白拉姆客栈》

作者:宋晓俐

定价:39.80

书 号:978-7-5168-1197-9

出版社:台海出版社

开本:16

 

    本书亮点

    1.宋晓俐处女作《北京遥望香巴拉》(被誉为“近年来用最温暖的方式记录西藏”)的后续故事。

    2.作者有十几年的记者从业经验,善于描写赤裸裸的人性,是这部小说最震撼人心之处。

    3.宋晓俐用了十年时间触摸西藏,深入到最偏远的藏区,她的西藏情结和西藏旅程自然而然地转化为文字。

    4.导演赵林山、主持人那威、作家叶倾城强烈推荐。

    5.赠送精美手绘明信片。

    内容简介

    汉族女子端阳背负巨大秘密离开内地,与弟弟和小姨在西藏拉萨的小北郊开了一家名叫“白拉姆”的客栈。在这间客栈里,来来往往的过客们,呈现着世间百态、人性的救赎。一对四川夫妻逃离虐缘、一个藏族少年执着寻梦、一个年轻女子游戏人生、一对藏汉青年的生死爱恋……最终,通过这间小小的客栈,回归人性最美最纯的本性,爱情落地生根,梦想开出五彩的花……

    作者简介

    宋晓俐,1978年生于山西朔州,现居北京。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现就职于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办网站中国工会网,任多媒体中心总监。作为中国互联网的第一批原创深度报道记者,采写的许多稿件在业界引起一定反响,并获得大量转载。2009年创办了《中工明星汇》栏目,以“最贴近职工的名人访谈”为主旨,先后采访两百多名艺人。节目持续四年以来,成为互联网娱乐访谈节目的品牌。2012年5月创办系列人物专访《劳模故事》,带领导团队拍摄劳模人物专题200期左右,用镜头真实纪录了中国当代劳模的风采,成为中工网品牌。2013年参与四川雅安地震、2014年参与云南鲁甸地震报道工作。

    宋晓俐从事新闻行业15年,始终笔耕不辍。已出版长篇小说《北京遥望香巴拉》。

    书讯

    温暖与救赎同在的人间四月天

    在如今这个不太“淡定”的时代,仿佛都市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已经不再是更多内心清净之人的追求,广阔的西部,纯净圣洁的西藏则成为了人们所向往的地方,甚至可以说,那是一种令人向往的境界,纯粹、清澈,似乎一切都是可以一眼望穿、所见即所得的。

    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一切都是那样美好,却仍有那么多的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或许,每个自称“不会再爱”的人,都需要一份北京遥望香巴拉的至真爱情,或许,每个迷茫却又有恃无恐的人,都需要遇到白拉姆客栈这样一个可以使内心得到稍许救赎的落脚点。

    2017年1月,由专业图书策划机构北京汇智博达图书音像公司策划,台海出版社出版的小说—《白拉姆客栈》震撼上市!

    汉族女子端阳背负巨大秘密离开内地,与弟弟和小姨在西藏拉萨的小北郊开了一家名叫“白拉姆”的客栈。在这间客栈里,来来往往的过客们,呈现着世间百态、人性的救赎。一对四川夫妻逃离虐缘、一个藏族少年执着寻梦、一个年轻女子游戏人生、一对藏汉青年的生死爱恋……最终,通过这间小小的客栈,回归人性最美最纯的本性,爱情落地生根,梦想开出五彩的花。这是一家见证人生百态的小客栈,漫长的人生修行路,一步步地走......

    书评

幸福从不缺席

文/林  晶

     合上书,困意袭来。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地。我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梦里竟然是端阳和洛桑在拉萨北郊那座纯汉式的房子里结婚的情景。我举着酒杯站在欢笑的人群后面,看着端阳穿着大红色的中式旗袍,凤冠霞披,牵着大红绸缎做成的绣球跟在洛桑的身后,一步步走向幸福。唢呐的声音透过拉萨的蓝天直冲云霄,隐约间仿佛看到院子里挤满的藏族人群里有王初一的身影,她穿着镶着金边的紫色藏袍也在笑,而且笑的那么甜,仿佛一朵美丽绽放的格桑花。

     也难怪午睡时我会做这样的梦。从早上开始,拿起《白拉姆客栈》这本书就再也没放下,一口气读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北京遥望香巴拉》里我心疼的那个落寞寻爱的康巴汉子洛桑竟然有了一个幸福的结局。真要谢谢作者宋晓俐给了读者这样一个“彩蛋”。

     想一想,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她在北京,我在朔州,我们因为西藏的缘分,我买了她的第一本书《北京遥望香巴拉》,然后写了书评,被她看到。我们由此相识,并成为了好友。然后兜兜转转发现,我们有着共同的好朋友,有共同相识的很多人。我一直向往西藏,梦想西藏,痴迷西藏,遇到宋晓俐,才知道她比我更痴狂,更迷恋,更热爱那片圣洁的土地。我想象了无数次自己走进西藏,面对圣山圣湖一定会是嚎啕大哭的情景。然后她告诉我,她第一次去西藏,看到羊卓雍错,坐在湖边竟然嚎啕大哭。我瞬间觉得我们有着心灵上的某种契合,只有我们会理解彼此踏进那片神圣土地时为何会“嚎啕大哭”的那种心境。

     看她的朋友圈,最近她又去了西藏,是为第三本书采风。我不知道她已经去了西藏多少次,只知道我去西藏的梦想还在原地打转,心头闪过一阵悲凉。她鼓励我说:“有时候你离梦想的距离也许只差一张机票。”去西藏的梦做了很久,却一直未迈开脚步,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为什么喜欢西藏,这个问题自己更是想了很久。当看到宋晓俐在书里写道:“每一个有勇气千里迢迢来拉萨的人,绝不是为了看个红火热闹。一万个来拉萨旅行的人,一定有一万个不同的理由,而这些理由的背后,必然藏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这些故事像是冬日里蛰伏在泥土中的蟾蜍,只等着有一天春回大地,它们终将用不同的方式破土而出。这些故事,需要一个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场所来倾诉,有的甜蜜如糖,有的却血肉模糊。”我恍然大悟,对,就是故事。冥冥中,我觉得那片神奇的土地有无数精彩的故事吸引我,并且用一生去听也听不完。

     西藏去的多了,西藏的故事听的多了,晓俐姐慢慢地也成了一个会写西藏故事的人。我羡慕她,把西藏当做一块宝地,自己是那个挖宝藏的人。西藏的山,西藏的水,西藏的风,西藏的雪,西藏的空气,西藏飘扬的经幡,西藏虔诚修行的人,都给她力量,助她修行,一步步走向那个更好地自己。我虽然去不了西藏,但是在她的家乡,这片朔风飞扬的土地上跟着她笔下的那些追逐梦想、追逐自由,一路朝圣的年轻人感受青春,感受爱情,感受阳光,感受自由,感受纯纯的爱。因为这些美好的东西,仿佛我在晋北的小县城也沐浴到了拉萨的阳光,这个冬天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白拉姆客栈》可以说是《北京遥望香巴拉》的续集。这本书的故事从一个名叫“端阳”的姑娘开始,这个姑娘给去西藏寻梦的人和故事提供了一个能久久回荡的空间,名叫白拉姆客栈。白拉姆汉语的意思是“吉祥天女”。她是青藏高原一位专门护佑女子的仙女,能给苦难不幸的妇女带来欢乐,给丑陋的人带来美貌,给悲观的人带来希望,给有情人送去美满姻缘。每年的藏历十月十五日是藏民族的传统节日“白拉姆”节,这一天妇女们盛装来到大昭寺烧香、磕头,拥着大昭寺里的白拉姆神像歌唱游行,她们在这个藏族女性专属的节日里相聚、狂欢、畅怀。对于西藏人来说,信仰之于生命,犹如青稞酒酥油茶之于生活。他们把这种信仰寄托神灵,怀着善良美好的愿望去为美好祈祷和祝福,让一个普通的妇女节变得神秘、庄严又虔诚。这就是西藏的魔力吧。

     来自晋北的汉族姑娘端阳远离热闹,安守一隅,在拉萨的小北郊,经营着她的小客栈,见证着一个又一个和西藏有关的故事。于是一个个故事人物出场了:欢欢、落梅、王勇、多吉、陈默、雍措、韩浩、小夏、马妍、文思远、高丝竹、鹏宇、小姨、小虎……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让人内心久久回荡。而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和西藏有着很深缘分的人。这些人内心深处又都有一道暗伤,需要这片神奇的土地来疗愈。好像这片神奇的土地,阳光更温暖,爱情更纯粹,活着也更简单。

     让我佩服的是,从《北京遥望香巴拉》到《白拉姆客栈》,书里的每一位姑娘都不简单,她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敢爱敢恨,敢想敢做,去实现自己的梦想。藏族姑娘拼命地想要离开西藏,去更远的地方;汉族姑娘像着了魔一样逃离家乡,不顾一切地要留在西藏。《北京遥望香巴拉》里汉族姑娘王初一在西藏去世了;《白拉姆客栈》里藏族姑娘雍措在北京去世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宿命的安排?于是,我想起法国诗人兰波的那句名言:“生活在别处。”可能生活在此处的时候,是残酷,是不甘,是绝望。当生活在别处时,那是梦想,是艺术,是诗歌。是啊,总有一个地方要安放我们那颗不安分的心。

     晓俐姐其实是在讲我们的青春故事,她带我回到那个“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年纪,看到青春的美好,也看到青春的残酷。每一个都要成长,都在一个又一个地选择中前进,也都要经受生活或大或小的磨难。珍贵的是,这一路走来,都有爱在陪伴我们,都有善良和温暖给我们力量。我想,这是生活虽然苦但是仍然值得我们去热爱的理由。

     这一天,冷冽的北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我却沉浸在白拉姆客栈的故事里如痴如醉。这个季节的西藏,下雪了吧。它一定无尘无垢,那么安静那么干净。白拉姆客栈依旧安静地在那里,来来往往的旅人,来了,走了,又回来……故事还在继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知道我的梦想也终会有实现的那一天,它在等我去讲我的故事。等春暖花开,我一定会带着我的深情去赴这一场最美的约定。

     还是想谢谢晓俐姐,给了洛桑和端阳幸福的结局。我知道,她是想说:幸福会迟到,但是它从不缺席。

    书摘

    爱情落地、生根。梦想,开出五彩的花

    在很久或者不久以前,在拉萨,所有的藏漂儿们都知道一间客栈的故事。去往珠峰的路上星斗满天。

    山高,月小,人小得像蚂蚁。

    一个小伙子在半路上接到一个陌生女孩儿的电话,女孩儿说自己在去往珠峰的路上迷路了,问可不可以帮忙。男孩儿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答应。

    后来才知道,女孩儿在拉萨的一间客栈住了一夜,出门前闲来无事看到客栈软轧板上内容丰富有趣,顺手用手机拍了下来。出发去珠峰的路上,包的车走在半路抛了锚,被拖车拖回了拉萨。女孩儿一心想去珠峰,决定留在路上等到顺风车再继续前行,结果等了几个小时没有等到,眼看天黑,女孩儿心里着急,百无聊赖翻看手机,无意中看到了出门前拍的照片里,有人在客栈软扎板上贴着的同去珠峰的小广告。女孩判断出电话的主人也在往珠峰去的路上,于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三百公里,虽月朗星稀,但是青藏高原夜色中的道路处处悬崖峭壁,无比凶险,小伙子折返三百公里在路边找到了女孩儿。寒夜里,小伙子递上的除了一句“你还好吗”,还有一件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大衣……

    十天后,他们一起从珠峰下来。

    又过了不久,他们两个人结了婚。

    后来,这个故事被广泛传播,传说中的这间客栈叫白拉姆客栈,就在从拉萨往北去往色拉寺的路上。

    客栈的主人是个明媚的汉族女子,她的名字叫端阳。

    入秋之后,落地的玻璃阳台成了端阳最喜欢停留的地方。

    穿上练功的水袖,细长的衣袖从她单薄的肩头倾泻而下,把她原本修长、纤细的身体拉得更长,水袖仿佛两条春日里扭着身子的水蛇。和着伴奏,端阳口中吟出一句软软长长的念白“摆驾”,踩着细碎的步子绕着巨大的阳台转了一个圈儿,转身站立、抬眼亮相。玻璃窗映照着端阳的一招一式,端阳看着看着,自己先笑了。

    “端阳阿佳,你这唱的是藏戏吗?”

    多吉站在玻璃窗户外面许久,正盘算着怎么和端阳开口,就被窗户里影影绰绰的端阳吸引得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多吉把一张黝黑的脸整个地贴到了玻璃平面上,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一张黢黑的脸严重变了形。因为脸黑,龇着的两排牙齿便显得格外白,端阳无端被吓了一跳正要发作,就被这张脸逗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什么藏戏!这叫京剧!”端阳一面脱下水袖,一面抬起眼睛问了一句,“大中午的你不在画院待着,怎么跑回来了?”

    “端阳阿佳,欢欢回来了,今晚你还让她住客栈吗?”多吉终于收起满脸的笑,明亮的瞳孔里塞满了期待。

    其实,端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名叫“白拉姆”的客栈能为她赚回多少钱。

    一是拉萨的小北郊原本就不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更重要的是端阳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会三下五除二的精明商人。当初选定这个院子做客栈的时候,端阳身边绝大多数朋友并不看好它的前景,偏远是最大弊病。

    偏偏端阳不这么认为。

    在端阳看来,绝不能把拉萨简单地定位成一个旅游城市。每一个有勇气千里迢迢来拉萨的人,绝不是为了看个红火热闹。一万个来拉萨旅行的人,一定有一万个不同的理由,而这些理由的背后,必然藏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这些故事像是冬日里蛰伏在泥土中的蟾蜍,只等着有一天春回大地,它们终将用不同的方式破土而出。这些故事,需要一个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场所来倾诉,有的甜蜜如糖,有的却血肉模糊。

    端阳愿意给这些故事提供一个久久回荡的空间。

    两幢三层的藏式楼房,一前一后,地基相连。每幢楼共三层,分出大大小小不同的房间。端阳把朝南的卧室全部用来做客房,朝北的用作他途。连贯相通的走廊全部由木头搭成,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上面挂满洁白的哈达、五彩的经幡。尤其是两边拐角处高高挂起的镶满松石和蜜蜡的牦牛头骨,更是在无意中让这个院子充满了藏族的特色。

    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满眼西藏风格的院子,其实按照端阳当初的设想,原本应该是一间红砖碧瓦的纯汉式房子。

    说起房子的装修风格,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

    客栈开张后不久,端阳突然动了重新装修的念头......

    内容出处: 《白拉姆客栈》

    作者:宋晓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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