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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泅渡的彼岸,不可触及的烟火。
当手指在盛满冰饮的玻璃杯上划过时,心中的落寞和苍凉,无可救要。一个女子,有着落拓的纯真和不羁的微笑。可是肤色苍白,手指冰冷。无人知晓她的内心,隐忍着什么,澎湃着什么。爱情于她,是漠然相应,是逝若尘灰,是一夕承欢,是始乱终弃,是彼岸绚烂的烟火,是轮回流
转的擦肩。这样的女子,是风景。我可以蜷缩在角落里看风景,亦或者,我就是风景。
没有磊的日子,我学会了不在夜晚睡觉,现在的我是一个十足的夜猫子。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
现在的我喜欢坐在窗前看着天一点一点的亮,那种感觉好像是重生的人在等待着来临的希望一样,那么的决然。
我的思维跳跃的很快。
还记得那天土的掉渣的对白。
“见个面吧?……请你吃饭。”
其实当初我只是饿了,只是想吃肉,打个牙祭。
出去。去见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只为想了几天的排骨。
我真的不认识他,是的,可以用这个词“不认得”,甚至现在也还是“不认得”,不知道他一切的一,一切的切。我也不习惯多问。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头牛,我想,我应该爱护动物,爱护小孩子,所以我习惯了不多嘴。
和磊相识是在网络里,开始是在一个无聊的聊天室里后来转到QQ,天南海北的聊但我们很有默契的都避开彼此的隐私。
在他要请我吃饭的前一秒我们才知道彼此真实的姓名,更巧合的是我们的网名都是名字的一部分。
更没想到的是,那一顿饭吃出了这许多曲折的故事。
那天吃完饭后已经是夜灯初上了,北国的冬天还飘着雪花。
从餐厅出来,我们很有默契的一起在雪地里走着,并没有坐车的意思,也许是想给彼此更多的时间相处。
北国的冬天是寒冷的,想想自己靴子里穿的是丝袜走在雪地里,就会瑟瑟发抖,斜眼看看身边的他又觉得是幸福的。
我无法定位,这叫不叫一见钟情。
那天走了很久,不记得是如何走回去的,只记得那一晚我睡的很香很甜。不知道他是不是。
几天后我接到他的短信,公司吊他到另一个城市去工作,尽管是两个临近城市,车程也不过74分钟,但还是觉得彼此之间的还是产生了距离。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是通过短信联系的,晚上11点我会准时收到他发来的信息,有时11点要是收不到他的短信我会坐立不安。
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他,尽管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但我很确定我已无可救要的爱上了他。
压抑不住想他的感觉。我只身一人到了那个并不陌生的城市。我要亲口告诉他,我爱他。
在他的公寓楼下等他到9点多,当他看到我时,激动的跑上前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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