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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遭同性上司骚扰20年
同性骚扰《刑法》无明文界定 目前只靠民法救济
近日,本报热线28202508接到一通遭遇同性上司性骚扰的男子打来的电话,男子称自己长期受到男上司的性骚扰,以至于自己精神分裂,无法结婚生子,事业受到打压,为此该男子曾萌生了要杀死男上司的念头。
非礼女性,猥亵儿童,触犯了《刑法》,行为人将会受到法律的惩处。然而,同性性骚扰如何惩处在法律上目前仍处在空白地带,那么,受侵害者该如何得到保护呢?
解决了他,我也就解脱了!
“我不知道自己遭男上司的骚扰算不算新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他,然后再自杀,我活到这个岁数,一事无成,活着实在没有什么意思。如今我房子也卖了,做好了一切准备,解决了他,我也就解脱了!”日前,本报民生热线接到一名青年男子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该男子声音低沉,情绪非常低落。该男子一直在重复讲述着自己在生活中遭遇的种种不公,说到激动处他竟然痛哭流涕,难掩心中的绝望和痛苦。在记者的劝说下,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可是仍有杀人的念头。“我没有父母,唯一的亲人就是姐姐……在杀他之前,我希望能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最终,记者劝说该男子暂时放下杀人念头,双方约定了第二天9时面谈。
第二天一早,出现变故。该男子没有如约前来,记者多次拨打他的电话都无法接通。一小时后,该男子的电话仍处于关机状态。
次日凌晨,记者接到该男子发来的短信:“记者同志,很感谢您愿意倾听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说出心里的一切,我一直在发烧,昏昏沉沉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也不知道。很抱歉没能赴约,您再定一个时间,我一定准时前往。”就这样,双方将见面的时间改在转天的下午4时。
该男子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他为何如此愤怒,以至于非要结果对方的性命?在他遭遇的背后有着怎样的隐情?带着这些疑问,记者准时来到约会地点,与其进行了一次深入内心的交谈。在本市一家快餐店内,记者见到了此前打热线电话的男子李强(化名),他中等身材、黑黑的皮肤,穿一身运动服,性格似乎很粗犷。随后,他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五六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含辛茹苦地将我和姐姐拉扯大。我学习刻苦,一直是父亲的骄傲。1984年,我毕业后进了国有企业工作。刚进单位没多久就被调到公司值夜班,比起白天顶着太阳在工地上干活,工作环境强多了。
给我调工作的是大队长老姜(化名),后来他当上了经理。刚进单位时我在老姜的队里干活,调我到公司时,老姜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好好干,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值夜班的第二周,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巡夜后照常回到值班室,接着就到浴室去冲澡。冲完澡,我从浴室出来正好遇上老姜,他让我去经理值班室坐坐。我没多想就答应了。到了经理值班室,老姜和我一边打牌一边聊天,他问了我许多生活和工作上的问题。当时,我感觉他就像父亲一样在关心自己。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我提出回值班室睡觉,老姜却说:“你的头发没干透,万一路上被风吹得着凉了怎么办,不如睡在我这儿。”我一想也是,两个大男人没什么不方便的,于是就答应了。后来,我们两人将左右两个长沙发拼在一起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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