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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你们当晚玩些什么?
华:其实什么都没玩。秦丽出来后,3辆摩托载往苦坑顶去,到了坑顶路旁,先是说笑了一会儿,接着一个男的就领我到一旁,并不由分说动起手脚。
记:这个人是谁?其他人呢?
华:这个人叫什么我不懂,他自己说是大坪乡人,开理发店的。他说着说着,就摸我,到
处都想摸,我挣扎,他抱住我,我很气愤。
其他人,苏海秦被3个男的叫走,王秦丽身后跟着两个男的,他们各距离一段,就在路旁。我听见王秦丽的叫喊声,想她也可能被欺负了。
记:之后发生了什么?
华:我感觉到开理发店的这个男人,一边乱摸我,一边在脱衣服,我急了想叫起来。这时坡下射来光束,就在车快靠近时,我猛力挣扑向车扑去。
记:车走后又发生什么?为什么非跳崖不可?
华:车走后我又被拉在路旁草丛,那个理发店的男子用身子压住我,我反抗不了,心想这下完了。我用尽力气将他顶开,爬起后想也不想就冲向路的另一旁,先滑一段,再纵身一跳。
记:你怎么脱身的?
华:我跳下5分钟左右,上面就有男的在喊我和秦丽的名字,之后两个男的从悬崖旁绕过,把我拉上公路,并用摩托载走。
记:为什么非跳不可?
华:我们这边的人都一样,姑娘人家看重贞节是村里的传统。我最远的地方去过泉州。如果失贞,今后将无法嫁人。
记:你的好朋友秦丽已经死了,现在想你还会跳吗?
华:肯定还会跳,就是火海我也跳,失贞比死更可怕,不是吗?
记:谈恋爱了吗?恨不恨那6个男人?
华:恨,恨死他们,警察做笔录我也这么说。我有恋爱,是本村的,家里介绍的,我们出去过,但最多是牵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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