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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戒》:以色情沖擊人性底線
近日,女作家閻延文對台灣導演李安拍攝的電影《色戒》進行了批評。她在新浪博客撰文,題目為:《色戒色情污染,李安導演應向國人道歉》。大多數网友為閻延文的博文叫好,一位台灣博友在評論中寫到:“我在高雄走出影院就說,中國人應該對這部電影說‘不
’,尤其是祖國大陸。”也有网友持相反的態度,認為《色戒》是藝術片,表現的是人性。在接受媒体采訪時,閻延文說,我們就先來談《色戒》的人性。性的隱私和禁忌,是世界各民族文明的共同認同。在西方文明中,吃了智慧果的人類始祖亞當和夏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男女兩性有了羞恥之意,摘下無花果葉蓋住身体的隱私部位。東方的傳統文化,更是含蓄而內斂。在中國,性從來是隱性文化,孔孟之道、禮義廉恥使性禁忌更為普泛,保持著男人和女人的尊嚴。1993年發布的《走向全球倫理宣言》,把孔子思想和西方基督教、印度佛教統稱為“黃金法則”,標志著人類正在尋求全球的倫理底線。而《色戒》的三大段激情戲,男女主人公完全裸露在影院大屏幕上,將性交、性虐過程,毫無遮掩地直接演繹,赤裸裸地暴露在觀眾面前。人類文明的神圣性被徹底瓦解了,李安導演用色情沖擊了人類的倫理底線,玷辱了華夏文明。正如新浪网友文竹所說:“我對李安導演的《色戒》非常不能理解,他,作為一個‘奧斯卡獲獎者’為什么要導演《色戒》這部性愛+暴力的無聊游戲,讓所有華人不但是深深失望,而且是非常的無法理解、無法接受!”
2. 獸欲≠人性:《色戒》不是愛情片
支持《色戒》者一口咬定李安与政治無關,這部片子只講藝術与愛情。著名電影演員陳沖最近對媒体表示:“《色戒》只是一部愛情片”。對此,作家閻延文表示否定:“愛情是人類最高貴美好的感情,是人与動物最本質的區別。我們知道,凡哺乳動物几乎都有兩性器官,也都有兩性媾和的生理過程。但是,動物的兩性交媾只是為了滿足生理需要,沒有感情的成分;而人類特有的愛情,則是心靈和靈魂的產物。愛情不等于性交,這正是人与動物的本質區別之一。”此前,李安曾表示,《色》劇改編核心是:“到女人心里的路通過陰道”,
李安說,這是張愛玲寫在劇本旁邊的導演指示。而作家閻延文則表示,如果說陰道快感屬于動物發情,而愛情的愉悅產生于人類心靈。李安在《色戒》中,想用陰道去詮釋愛情,于是,影片用獸性代替了人性。最近,著名作家魏明倫說:他在色戒中只看到了獸性,而沒有看到人性。閻延文說:“我同意這种說法。”《色戒》中,李安導演精心安排了三大段激情戲,這可以說是電影《色戒》的真正高潮。影片的第一場床戲,就是王佳芝被易先生強暴遭受性虐的場面。更為明顯的電影語言,出現在第二場激情戲里。此刻,易先生像發瘋的公獸,王佳芝則像發情的母獸。床不再是人類愛情的舞台,而是獸性的角斗場。兩個媾和的男女心中沒有愛情,而是暗藏殺机。王佳芝的刺殺目的自不用說,易先生其實也把王佳芝當成獵物。男女兩性相互壓倒相互蹂躪,不像交媾而像赤裸裸的肉搏——看誰能殺掉誰,看誰能毀滅誰。
那种恐怖殺机,實在看不出是愛情,而只看到動物世界的獸性。再進一步說,影片的所謂人性其實比動物性更血腥殘忍。即使到了動物世界,公獸与母獸交媾后,也決不會把母獸殺死。但是,《色戒》中的易先生卻在充分享受了王佳芝的肉体之后,最終殺死了她。閻延文表示:“影片比獸性更為殘酷,還何談人性?!”
3. 人性至上還是魔性至上?
一些支持《色戒》的評論家則認為,這正是复雜人性的表達。李安也有這种表示。閻延文則提出:“用電影表現复雜的人性,剖示人性邪惡的經典作品,在電影史上屢見不鮮。比如日本電影《人性的證明》,中國觀眾熟悉的譯名是《人證》。這部70年代末和主題曲《草帽歌》一起風靡的老電影,展現了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國會議員之妻八杉恭子為掩蓋過去,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混血儿子喬尼。影片用時空交錯的藝術手段,將殺子時母親面目猙獰的鏡頭,与喬尼幼年母子歡悅的場景,快速交替呈現在屏幕上。精彩的電影語言將复雜人性鮮血淋漓地推向极致。然而,影片結尾真相大白時,八杉恭子還是人性复蘇,拋出儿子的草帽跳下懸崖。呼喚母愛的《草帽歌》終于戰胜了邪惡,使人性得到了最終的證明。但我們在《色戒》中,卻看到邪惡最終戰胜了人性。影片結尾處,正如新浪网友所說:“該死的沒有死,不該死的卻都死了。”李安用電影語言撕碎了人性理念,人性沒有得到升華,而是進入了黑暗。觀眾在《色戒》中看不到“人性至上”,而只能看到“魔性至上”。
4. 撕碎人性:《色戒》對鄭苹如等抗日志士的第二次殺戮
支持《色戒》的吳稼祥在博客中說,“閻延文如果做了閻王爺,應該判汪精衛下兩次地獄:第一次是因為他當了漢奸;第二次是因為他用形貌美化了漢奸。”對此,閻延文表示,“我不可能判汪精衛下兩次地獄;恰恰相反,倒是李安導演在《色戒》中第二次殺死了鄭苹如。如果說68年前的可怕槍聲結束了她23歲的美好生命,李安則在《色戒》中,用赤裸裸的色情和對抗日志士的丑化,在精神和人格上,對鄭苹如進行了第二次殺戮!只是這一次更為殘忍。年輕的鄭苹如在槍口前倒下還是秘密的;而這一次,《色戒》是用6800万個宣傳网頁,用全國院線的全面上映,用大片‘色誘’全國觀眾,公開地把她殺戮了。這個為抗日獻身的女性被影片扭曲了,凌虐了,羞辱了。因此,鄭苹如的家屬才站出來質疑李安。說到這里,我已不僅為鄭苹如感到悲哀,而是為《色戒》叫好的評論家們感到悲哀。我似乎听到了長眠地下60多年的鄭苹如的英靈在哭泣,在吶喊,在憤怒地質問;我也似乎如网友湯粉所言,感到了南京的30万冤魂、台灣的65万抗日先烈和3000万在反法西斯戰爭中捐軀的中國軍民的魂魄在憤怒,在吶喊,在質問:為什么在他們的肉体被敵人殺害后,李安們還要用《色戒》辱沒并殺死他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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