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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軍發行的月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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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南銀行發行的紙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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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侵晉時發行的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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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亞共榮圈地圖》等藏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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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侵占太原卷煙厂時發行的煙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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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侵晉的圖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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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剖腹時使用的軍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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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正在維修抗日時期的紡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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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時期,老百姓使用的獨輪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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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村和一老人專程拜訪山西抗日史料收藏家王艾甫先生 |
近年來,王艾甫經常帶著自己珍藏的抗戰文物外出展覽,走左權,進軍營;自帶干糧,自己講解,看到觀眾的情緒和愛國熱情在觀展中一次次迸發,看到一條條充滿激情与鼓勵的留言,他感到很是欣慰。
6月3日,日軍侵華老兵80歲的奧村和一一行5人專程來山西拍攝《螞蟻的軍隊》紀錄片,以此來揭露日本軍國主義侵華的罪惡行徑。當日,奧村和一老人專程拜訪了山西抗日史料收藏家王艾甫先生,王先生收藏的1000余件實物資料讓這位老兵感嘆不已,這些收藏品成為日軍侵華的歷史見證。
上世紀30年代出生在遼縣(今左權縣)農村的王艾甫,自幼家境貧寒,18歲應征入伍。1981年,王艾甫結束了20多年的軍旅生涯,從部隊轉業回到山西。不久后他去了一趟祁縣,看望在援越抗美戰場上不幸犧牲的最要好的戰友家人。令他沒想到的是,當地民政部門根本找不到關于這位二等功臣的登記材料,家庭住址更無從查找。此事對王艾甫触動很大。此后,在烈士陵園,他又看到了許許多多在抗日戰爭中犧牲的英烈們墓碑上籍貫等項目的空缺……那一刻,他產生了一個想法:要盡自己的力量做一些事情,以告慰英雄們的在天之靈。
此后的20年里,王艾甫以常人難以理解的執著和痴迷,收藏每一件他認為有价值的戰爭遺品、文獻和實物。經歷几十年風風雨雨,搜集這些東西談何容易!工作之余,王艾甫的身影不斷出現在太原、臨汾、晉城、長治等地的舊貨市場和數不清的村庄院落。王艾甫的藏品中,開始出現抗戰時期的書本、賬本、報刊、傳單、舊軍裝、地雷殼,甚至當年八路軍用過的紡車、獨輪車等工具。
7月26日,記者來到王艾甫的住所,不大的一間平房乍看上去更像是倉庫,房間里最顯眼的是5個高低不一的鐵皮柜。柜頂上大大小小的紙箱堆至屋頂;鐵皮柜前的長桌上,滿是塑料紙封裝、紙質泛黃的藏品;靠近窗戶的桌上,《二十四史》、《中國古錢幣》、《日本侵晉紀實》等20余冊抗戰圖書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1936年至1938年兩年多時間里,山西曾是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最活躍的地區,當時薄一波等同志留在山西幫助閻錫山發動民眾抗日,并成立了犧牲救國同盟會和決死隊。那段時期,閻錫山對中共抗戰工作曾在經濟上、行動上給予支持。有几頁賬單,反映的就是閻錫山政府背叛國共合作統一戰線前一段時期經費支出的使用情況。另外,還有日本侵華時期遺留下來的13本畫冊。
王艾甫的藏品多來自民間,官方少有記載,文物价值無從判斷,但是在他看來,沒有一件不是寶貝。每一件發黃變脆的毛邊麻紙,他都精心地墊以硬紙片,再以塑料袋封裝。守著這些東西,誰又能說,王艾甫在他簡陋凌亂的小屋里,享受到的不是一种別樣的富足?
王艾甫說,收藏作為一种興趣愛好,其中蘊含的文化意義、歷史意義遠遠重于商品意義。文物不可再生,今天錯過,明天便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在他收藏情結的背后,是重重的責任感。搶救文物,就是搶救歷史、搶救文化,是對前人的瞻仰、對后人的責任。現年67歲的王艾甫仍有許多事情要做:他想要找一找那85位太原解放戰役中犧牲的烈士家屬的下落;他想要利用手頭的藏品,彌補當前革命紀念館、舊址展出品、圖片大同小异,對參觀者吸引力和震撼力不足的缺憾;他想搞几次大型展覽,提醒人們和平年代不能忘本;他還想把從這些文物中發掘出的相關史料整理成《100個抗戰小故事》、《100首抗戰民歌》等冊子留給后人;他還時常在想,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不可能永久地守護這1000多件抗戰文物,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為這1000多件抗戰文物尋找到一個真正屬于它們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