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較之于杏花村的杏林美景,林中飄來的酒香也許更是汾陽這片土地引無數人醉心的理由。一千多年前,對于文人墨客們來說是如此;今天,對于每一個看重文化底蘊和產品靈魂的人來說,依舊如此。
汾酒文化与晉商文化、黃河文化一脈相承。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賦予了汾酒獨特的內涵,4000年的釀造史,1500
年的成名史,鑄就了汾酒成為中國酒業一枝經久不衰的奇葩。沉積著厚重文化的汾酒,珍藏于瓶中的,除了清香的芬芳,更有曠達的胸襟和高雅淡然的气質。
汾酒集團的領軍者郭雙威,把汾酒的文化視為至寶:“誰擁有文化优勢,誰就擁有競爭优勢、效益优勢和發展优勢。”在郭雙威看來,以文化鋪路,已經成為汾酒再鑄輝煌的必然選擇。
清香遠播
老馬是南方的業余詩人,當年還是學工的他,花三塊二,買了一瓶汾酒。老馬清晰地回憶起,那是1976年,當時他每月工資是十七塊二。這瓶酒在當時來說并不便宜,老馬之所以舍得買,有自己的想法:“有的城市,你走在青石路上,能夠体味到与歷史腳印的重合。想想看,此刻你踩著的那塊青石,歷史上很多人也踩過。酒也一樣,只有汾酒,能夠讓你在淺酌時,明白當年李白撈月沉江的意境。”
在老馬看來,這是一种与文化的共鳴。“就這一杯,李白痛飲過、杜牧稱贊過、郭沫若珍藏過,有誰能不在其中感怀?”老馬端起杯中的汾酒,一飲而盡。
說到怀古,汾酒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名酒的釀造歷史都要長。漫長的歲月中,汾酒留下了“杏花仙子”“神井涌酒”“八仙醉酒”“竹葉青傳奇”等許多美麗的故事。中國現存的名酒,也多從汾酒演化而來:有記載,貴州的茅台酒是清康熙年間一個山西鹽商傳去的,而陝西的西鳳酒則是“山西客戶遷入,始創西鳳酒”。至今,不少地方的名酒中仍帶有“汾”字,如“湘汾”“溪汾”“佳汾”等,与汾酒的淵源可窺一斑。
而汾酒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500年以前,南北朝時期,汾酒作為宮廷御酒受到北齊武成帝的极力推荐,《北齊書》卷十一曾記載:“河南康舒王孝瑜,字正德。文襄長子也。初封河南郡公,齊受禪,晉爵為王。歷任中書令司州牧。”又載:“帝在晉陽,手棘之曰:‘吾飲汾清二杯,勸汝于鄴酌兩杯,其親愛如此。’”這一歷史記載表明,早在公元564年以前,汾酒已經成名,并成為宮廷貢品,以至值得武成帝親自執筆,向他“禮遇特隆”的親愛者推荐。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唐代詩人杜牧的《清明》再次將汾酒揚名天下。
在這段几乎与中華文明同步的漫長時光中,汾酒的生長始終与榮耀相伴。到了近代,1915年,巴拿馬万國博覽會上,汾酒榮獲甲等金質大獎章,打開了世界的視野,將中國白酒推向世界級高峰,成為汾酒歷史上的又一次輝煌。
建國后,汾酒五次蟬聯“國家名酒”稱號。汾酒的成名史,奠定了其“白酒祖庭”的行業地位,被譽為中國白酒界的常青樹、活化石,并被中國國家博物館惟一永久收藏。從華夏文化的發展軌跡看,汾酒承載的文明成果有力地推進了中國白酒業的升華。
文化交融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站在三晉大地上,一個喝了40年白酒的老大哥,突然在這句詩里咂摸到酒滋味与文化的交融。他在手記中寫道:“地以文生輝,酒以文益秀。我們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白酒的文化地域屬性是這么的重要,越是地域的,就越是全國的;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文化与品牌之間有天然的血緣關系,這种因地制宜的文化才是一個品牌所獨具的,不可复制的,具有唯一性和感召力的文化。”這個被文化交融的魅力深深打動的飲酒者,正是汾酒領軍者郭雙威。
在山西這片土地上,汾酒文化与晉商文化、黃河文化如藤蔓纏樹,不可分割。晉商明清時期稱雄商界五百余年,商路暢達,匯通天下,創造了中國商業史上無与倫比、世界商業史上也十分罕見的輝煌。中華汾酒源遠流長,香飄天下,与晉商的輝煌相生相伴。無論是觥籌交錯中應對于商場、官府,抿呷驅寒于茫茫戈壁、草原,還是婚喪嫁娶的民俗交往、祭祖洒緬、商場得意、傷感驅愁,汾酒皆是晉商心中的上品、手中的利器、交融的橋梁。
而且,酒商本身就是晉商重要的一支。晉商不僅開設商店、貨棧和錢庄,亦經營酒業和酒店。据《汾陽縣志》記載:僅在曲阜開設的酒店就有10多家,從業百人之多。許多酒店的歷史在200年以上。
說不清是因為古代杏花村的地理优勢,還是本著汾酒自身的清香魅力,總之,早在古代“汾酒清香遠播四方”已經是一种歷史的共識。杏花村的优越地理位置,再加上滴滴清香融入了汾酒人的質朴淳厚,杯酒人生,可謂天時、地利、人和。
汾酒是民族的酒、歷史的酒、文化的酒,汾酒工藝演繹著中國白酒的發展歷程,汾酒歷史濃縮著中國酒史的發展脈絡,汾酒文化引領著中國酒文化的發展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