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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則新聞:不久前,長三角兩座世界級的大橋——浙江杭州灣跨海大橋和江蘇蘇通大橋建成。有了蘇通大橋,江蘇南通到上海的車程從原先的三四個小時,縮短至1個半小時;浙江宁波到上海的距离,也因杭州灣大橋的建成縮短120公里,躋身上海兩小時經濟圈。長三角經濟一体化在空間上的特征愈加明顯。
大橋的
建成自然是一件好事,但原先周邊各城市之間的競爭格局發生了微妙變化,這也提出了一個問題:大橋將成為城市競爭的“催化劑”,還是成為區域合作的“粘合劑”?“大橋效應”引起不少人思考。而我卻由此想到了太榆“同城化”,二者頗有一番對比。
太原与榆次同城化的話題已經“爭了”不短時日了,但此前進展不大,什么問題?從長三角的“大橋效應”也許能窺視出一些玄疑。比如,杭州灣跨海大橋開建之初,有人提出:宁波到上海不再借道杭州,杭州會不會被“邊緣化”?上海与宁波同為港口城市,原先從上海走的貨物,現在可能從宁波港出去,會不會与上海形成新的競爭?同樣,蘇通大橋建成了,蘇南的蘇州、無錫、常州的區位优勢,就不再那樣明顯,而一江之隔的南通以及更廣袤的蘇北平原,土地、勞動力等恰恰是他們的优勢,環境容量也遠遠超過蘇南,那么,在未來的競爭中,蘇中、蘇北与蘇南之間會不會出現分流效應?
太原与榆次之間也有這樣的疑慮,因此就出現了一些引進的大企業几乎在一夜間從太原一方搬向了一牆之隔的榆次一方。為什么?榆次的土地、勞動力优勢明顯。兩地為此頭痛不已。橫亙在太原、榆次之間還有兩個更難繞過的問題,一個就是行政區划問題,榆次一直是晉中市的行政中心,也是一個地級市的架构。与太原市相比,是可以“肩膀對肩膀”的。另一個問題就是許西收費站,這是一個改革中的歷史遺留問題。總之,由于种种困難,再加上“你多了我就少了”的思想滯錮,阻礙著太榆之間的融合。
放眼國內,以中心城市為核心的城市群,在推動區域經濟發展的作用也日益顯現。我國東部沿海地區就是通過實施城市群帶動戰略,促進了當地經濟飛速發展。中部崛起戰略的出台,無疑給太原市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發展机遇。山西省提出的太原經濟圈构想,打造以太原為中心的發達城市群,將成為中部崛起具有戰略意義的“北引擎”。太原要想增強自己在經濟圈中的“光亮”,就要邁出超常規、跨越式的步子,而与榆次實現同城化就成為當務之急。太原和榆次在太原經濟圈中起著核心區的作用。其輻射半徑得以延伸,經濟版圖隨之擴大。兩地的經濟“存量”被激活,“增量”被做大。
現在,太榆同城化已經突破了原先的束縛,龍城大道的開通,使得兩地各方面的融合“提速”,兩城市間無形的藩篱也正在慢慢拆除,各生產要素在更大區域內逐漸自由流動,這樣,才能放大“大橋效應”,做大“大橋經濟”的蛋糕。
藉此,太原市确定了“服務全省、影響全國、吸引世界”的目標,又提出了构建以太原為龍頭的“黃河中游經濟區”的概念。一個以太原為中心,以晉中市的榆次、平遙、太谷、祁縣、介休,呂梁市的汾陽、文水、孝義、交城,陽泉市的郊區和盂縣,忻州市的原平和定襄等縣市區為核心圈、總面積2.5万平方公里、經濟總量占全省40%左右的“太原經濟圈”呼之欲出。也必將成為帶動全省經濟發展的增長极。
因此,從長三角的“大橋效應”看太原、榆次的同城化戰略,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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