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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麗江之前,云南的朋友說這里是中國最小資的地方,而我怎么也無法將一個古城和小資的生活聯系起來,但當真真切切地擁抱麗江時,已經無法將真實和夢幻分開了。電
視、网絡和出版物有各种對麗江的描寫,而這些描寫對于我們現實生活的人們卻充滿了夢幻和神秘色彩,關于那里的古城建筑,關于那里的木雕、鈴鐺,關于那里的納西族人和東巴文化,還有高唱納西古樂的宣科老者、游走四方的地圖王,以及艷遇酒吧的風花雪月和所有生活的點點滴滴。
在麗江,有的是隱士和狂人,在和小店老板討价還价時,你很有可能面對的是一個藝術家或者其他什么家的,而他們則多是在旅行途中選擇定居在此,麗江的誘惑可見一斑。這里的青石板斑駁中寫著古老的印記,走在上面,城市女孩的高跟鞋絕對需要扔掉,古老的四方街也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對每一個游客訴說著這种亦幻亦夢的感覺。
走在古城的小巷中,時常莫名其妙地想落淚。迷路是常事,發呆也不足為奇,在這里要尋找一個人,不是在晒太陽,就是在酒吧,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去酒吧的路上。麗江是治療城市病最好的地方,如果在這里拍攝一部東方的“廊橋遺夢”,恐怕所有的故事情節和現代語言都是蒼白的。
同行的年輕人對于艷遇酒吧充滿了希冀。一條小河,兩側古老的建筑,大紅燈籠、一輪明月、四方的游客和各种情調的酒吧,這就是古城晚上最熱鬧的地方———酒吧一條街。臨河而坐,要一杯大理產的風花雪月啤酒,和傳說中的地圖王神侃一番,看著河水中不時飄過的蓮花燈,許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艷遇總是不期而遇,兩個滇南的女子丁丁和鐺鐺在這時出現了,她們也是剛到古城,為了忘卻,也為了尋找。沒有風花雪月,只有靜坐沉默,時間和心情一起流逝,在告別的時候約好了明日一起前往瀘沽湖。
對瀘沽湖的向往尤顯迫切,美麗的地方更難得有神奇的色彩,除了高原出平湖的女儿國,瀘沽湖畔的母系氏族和摩梭人特有的走婚習俗,更讓同行的熱血男儿們躍躍欲試。前一天攀登玉龍雪山尋找雪域之光時,峰頂賣巧克力奶的納西族小伙子就告訴我們,要想真正地走婚,就得在瀘沽湖租一匹馬到深山里尋找,如果遇到自己可意的摩梭女子,一定記住要摳對方的手心,如果對方回摳的話,那就表示她對你情投意合,你當晚就可以跟她走了(注:摩梭人是母系氏族,當地成年男子沒有居住的地方)。練習了無數遍如何摳手心之后,終于在期待中上路了。
導游阿國瑪是半彝半摩人,父親是彝族人,而母親則是地道的摩梭人,她便是父母走婚的結晶(在摩梭風俗中,男子沒有社會地位,也對自己孩子不負任何的撫養責任,孩子的撫養和教育完全由舅舅來承擔)。阿國瑪告訴我們,如果當晚要找到自己心儀的阿肖(“阿肖”是瀘沽湖摩梭人中有情愛關系的男女雙方的互稱),必須過打跳和對唱這一關。摩梭人以能歌善舞著稱,用他們的話來說,剛學會說話就能唱歌,剛學會走路就能跳舞。為了達成我們走婚的愿望,阿國瑪在車上帶領我們這幫小伙子唱起了“瀘沽湖情歌”:“隔山隔水來相會,素不相識初見面,只怕白鶴笑豬黑。阿妹、阿妹,瑪噠咪(摩梭語我愛你)、瑪噠咪……”
同阿國瑪的情歌對唱,再加上有兩個滇南美女的相陪,一路的旅程也不顯得枯燥了。沿著金沙江蜿蜒而行,經過五六個小時的車程,群山環繞之中,滿目蒼翠之間,一泓碧藍終于呈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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