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了快3個月的活,老板竟一分錢都不給,我連回家的火車票都買不起。”1月11日下午,天空飄著雨,水西門韓家苑43號一家酸菜魚館門口,一名年輕女孩哭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飯館老板給她工資,雨水濕透了女孩衣褲。昨天,來自湖北的打工女孩羅原然找到快報訴說她的遭遇,可是,她的老板并不承認欠她工資。
餐館打工近3個月
“老板一分錢也沒給”
“我實在沒想到,老板的心這么狠。”20歲的湖北女孩羅原然去年下半年來到南京,2007年10月19日,她在水西門韓家苑43號一家酸菜魚館找了份勤雜工的工作。据了解,和老板万某談好一個月900元工資后,羅原然沒有簽合同,便開始工作了。“我的任務是招待客人、傳菜、洗碗”,雖然在這個僅有3名員工的小飯館內,這樣的工作量有些繁重,但羅原然說,想到工資還算可以,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飯館生意不錯,第一個月發工資時,老板找到我,只給我500塊錢,說是怕我亂花錢,剩余的部分每個月幫我存著,過年一齊給我帶回家去。”羅原然想了想,飯館包自己吃住,平時也不需要用什么錢,于是便放心地一分錢也沒拿,讓老板將那500元錢也代為保管。
就這樣,羅原然干到今年年初。眼看离春節越來越近,羅原然開始為回家做打算。于是,她向老板提出要工資買火車票。
“誰知老板一下像換了個人似的,聲稱前兩個月的工資早已給過我了,一分錢都不欠我的。”面對老板突如其來的改口,羅原然不知所措。
跪求老板給路費遭拒
好心顧客資助她200元
1月11日,回家心切的羅原然害怕耽誤了購買火車票的時間,“扑通”一聲跪倒在酸菜魚館門口,苦苦央求老板能給一點回家的路費。“當時天上下著雨,我的衣服褲子全潮了,可老板就當沒看見一樣,對我置之不理。”羅原然說。
昨天,記者在酸菜魚館附近一家小店找一名店員了解情況,店員說,當時他見小女孩雨天跪在店門口,苦求老板給點錢買火車票,樣子實在很可怜,就幫她說了几句話。“誰知老板說工資早給過她了,不要我們管閑事,一句話就把我堵了回來。”
1月14日,酸菜魚館的另一名中年女勤雜工趙阿姨因丈夫摔傷了腿,辭職回六合的醫院照顧丈夫。“趙阿姨要老板結算工資,老板不答應,說是等到滿一個月再給,并且也不要我在店里干了。”羅原然說,由于沒地方住,只得跟著趙阿姨到六合人民醫院病房湊合了几晚上。
羅原然說,1月20日,趙阿姨和她一同來找老板要工資,還是被老板拒絕,當兩人准備報警時,老板草草地結算了趙阿姨的工資,打發她走人。“欠我的工資,他還是一分錢不愿意給。”無奈,羅原然報了警。昨天記者聯系目前仍在六合的趙阿姨時,她證實了羅原然的說法。
一名經常在該酸菜魚館吃飯的客人得知了羅原然的遭遇后,悄悄地塞給她200塊錢,讓其購買了回家的車票。羅原然很感激,“這個社會還是有很多好心人的。”
飯館老板否認欠薪:
最多只能給500塊錢
昨天,記者聯系到該酸菜魚館老板万某。他稱,前兩個月的工資早已結算給羅原然,只差最后一個月的工資沒給。記者表示“如果前兩個月給了工資,為何羅原然要跪在地上哭求”時,万某竟稱:“她精神有問題。”
當記者表示為何第三個月工資仍沒兌現時,万某表示:肯定還要扣她一部分。万某說:“首先,她最后一個月沒有做滿;其次,她后來几天整天在飯館里哭哭啼啼的,活也不好好干。”最后,他表示,只能給羅原然500塊錢。
昨天,記者在羅原然報案的白下區止馬營派出所了解到,民警針對當事雙方已做了調解,但鑒于雙方均無有力證据,只得建議雙方通過勞動仲裁部門解決。記者了解到,目前,羅原然已向白下區勞動爭議仲裁委員會提出了仲裁申請,工作人員答复其60個工作日內給出結果。
昨天,記者在止馬營派出所再次聯系万某時,他表示,同意支付給羅原然500元錢,但條件是“羅原然拿到錢后,必須當場立下字据,此后和其不存在任何經濟糾紛”,否則500元錢也不會給她,“等仲裁結果下來再說。”听到這個話,羅原然當即表示,宁可不要那500元錢,也要討個說法。
“有好心人的幫助,我回家的車票也有了,就沒什么顧慮了。”本不打算再回南京的羅原然表示,過年后還會再回南京等待仲裁結果。“我現在已經不是為了錢了,而是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