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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從廢品收購站里撿回來的“銅疙瘩”,被家里的小男孩當做玩具,拴上一根繩子,拖拽著滿村子跑,而就是這個在當地人眼里不值一錢的“銅疙瘩”,后來被專家鑒定為罕見的金代印章。如今,這件珍貴的國家一級文物被珍藏在市博物館,成為該館的“鎮館之寶”。
畢叢良現在是市文物管理站的工作人員,20多年
前,他還是黑龍江大學歷史系的學生,他親歷并見證了這枚寶印從發現到捐獻給國家的整個過程。
据畢叢良講,那是1986年,省考古專家張泰湘老師到黑龍江大學給83級學生講考古課。張老師講課詼諧幽默、形象生動,同學們都很愛听,課后同學們常向張老師請教問題,張老師總是有問必答。班里有一位來自當時的阿城市的叫王姝穎的女同學听得非常認真,她家就在金源文化的發祥地,那里會不會有金代流傳下來的物件呢?她猛然想起:早年,在廢品收購站工作的舅舅曾撿到過一塊四四方方的“銅疙瘩”,雖然上面刻有字,但周圍的人都不認識,誰也沒在意,隨手丟給王姝穎的弟弟,小男孩把它當成了一個好玩的玩具,拴上一根繩子,拽著滿村跑。听了這位女同學的描述,張老師請她將“銅疙瘩”拿來看一下。王姝穎回到家——离松峰山不遠的一個村子,將弟弟的“玩具”帶回學校。張老師接過后仔細端詳,雖然上面刻的是“九疊篆字”,极難辨認,但張老師還是很有把握地告訴王姝穎,這應該是一枚金代的印章,是一件文物。“既然是文物,就把它捐給國家吧!”如今,這枚印章被珍藏在市博物館。
這枚印章邊長5.9厘米,印文兩行八字,為“迷里迭河謀克之印”。据市文物站站長劉云才介紹,“猛安謀克”是金代女真社會的最基本組織,是以千夫長、百夫長命名的一种軍事組織,它源于原始的狩獵生產組織,謀克印應該是地方政府的官印。這枚寶印是如何流傳下來的,已無法考證,但金代印章流傳下來的非常少,所以顯得更為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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