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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小伙當“人体沙包”
“你正在承受工作和生活的壓力嗎?你是否愿意通過拳腳發泄一下,本人愿充當人体沙包供你隨意踢打。”昨天,記者在公交站台發現了這么一則小廣告。通過廣告上的電話,記者与“人体沙包”進行了交流,這位24歲的男青年說:“我只希望快點賺錢,能夠回去跟父母好好
地過個年。”
向女性提供“泄憤服務”
見到小羅(化名)時,記者有點意外,因為眼前的這位小伙子和酒吧里面的專業“泄憤服務員”不同,他皮膚白淨,戴著一副眼鏡,身高1.75米,看起來有些文弱。
24歲的小羅是蘇北人,家境貧寒,為了維持生計,小羅很早就出來賺錢,年紀輕輕的他做過銷售,甚至當過“黃牛”,不過小羅從小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演員。今年年初,為了圓演員夢,小羅只身來到南京,先后在兩部電視劇當中擔任群眾演員,但賺來的錢連付房租都不夠。
眼看年關將近,小羅開始著急起來,他希望能夠多賺點錢回家,好讓父母過一個開心的春節。
一天,小羅在一部電視劇中看到,男主角為了籌一筆錢到拳壇上挨別人揍。小羅受到啟發,開始在网上搜尋,發現果然有“人体沙包”這個職業,而且南京也有!小羅還悄悄到酒吧去觀察,瞥見兩名比小羅還要瘦小的男子正在應聘“泄憤服務員”,“他們都行,我為什么不行呢?”
小羅想,如今的社會中,女性的壓力很大,而且她們几乎沒有很好的發泄方式,有什么事只能憋悶在心里。如果只針對女性提供泄憤服務,市場需求又大,對自己的傷害也能小一點。
拿定主意后,今年12月初,小羅買了兩副拳擊手套,開始在公交站台和网絡上四處貼小廣告,廣告上寫著“請把我當做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把我當做讓你不滿的上司;把我當做你最恨的人;把我當做發泄怨气的對象吧!可使用拳擊手套,气錘,枕頭等工具,也可以嘴咬!只接受女性顧客。”
三頓揍挨下來收入近千
半個月下來,小羅已經接了三筆單了。小羅出的价錢不低,每分鐘50元,光這三筆單,小羅的收入已經近千元。“這錢似乎來得很快。”記者說。小羅一愣,摘掉眼鏡,揉揉發紅的眼睛,苦笑著說:“干這個我就是為了賺錢,收費高是因為我投入的不僅僅是我的軀体,還有自尊。”
小羅接的第一個客戶電話是來自一位男性,這位年輕男子很疼他的老婆,老婆因為工作上的壓力情緒很不好。男子便找到了小羅。
那天上午,小羅有些忐忑地敲開了客戶的家門。“開始吧。”那位男子的老婆戴上小羅帶來的拳擊手套,很直接地說。頓時,拳頭雨點般落在小羅的身上,他拼命地用胳膊護住頭部,拳頭落在他的手肘和腰部。這一單,小羅挨了十分鐘的打。這十分鐘小羅覺得跟十年一樣漫長,他拼命地忍住委屈的眼淚,“渾身一陣陣猛烈的酸疼。”第二天,小羅一直躺在床上,不愿意再動彈。疼痛到第三天才漸漸消失。
第二單是一位失戀的年輕女子,剛畢業的她在网上結識一名男子,与之同居后才發現該男子已有家室。女子在旅館里開了一個房間,在那個房間中,小羅挨了一頓暴風雨式的拳頭,“那頓打是最厲害的,我覺得她就把我當成那個男人,把所有的怒气都發泄在我身上。”那天小羅回到家,一頭倒在了床上。“還好,我身上沒有傷,連青紫都沒有。畢竟打我的都是女的。”
不愿意長期做“沙包”
為了生計每天奔波,而且還要任別人打,小羅的心情也會時常灰暗。對于自己的發泄方式,小羅說:“我不喜歡打別人,我喜歡逛街,在街上,看人們來去匆匆,看世間百態,那個時候,我會忘了我自己的存在,也會忘了我的煩惱。”
給別人提供泄憤服務的事情,小羅一直不敢告訴遠在家鄉的父母,每天給父母的電話,他只是報喜不報憂,就算被打之后想找人傾訴時,他也沒有向家人吐露半個字。
小羅說,他打算在過年之前賺一筆錢,多買點年貨帶回家,孝敬父母長輩。“至于年后還是否繼續干,到時候再看有沒有其他更好的工作,畢竟我不想當一輩子的人体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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