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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海口的時候,我暫住在朋友家里。朋友挺熱情的,只是我自己覺得渾身不自在。工作穩定下來之后,我就想著住到外面去,也省得朋友不便,自己尷尬。
有一天傍晚,我出去散步,看到小區門口的電線杆上貼著一張合租啟事:“出租翠微小區二居中一大間,二層新裝修全家電、電話、木地板、大廚、大衛、水電气,
月租500元,限單身,電聯聞小姐。”
本來只是那么隨眼一看,但這則消息卻讓我心里忍不住開始活動起來:要不,先看看這位聞小姐到底怎么樣,如果還湊合的話,兩個人合住其實也挺不錯的。我當即掏出手机記下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 敘述者:小王,26歲,男,某公司職員
男女合租,我們說好互不干涉
當天傍晚,我撥通了聞小姐的電話。“嘟嘟”几聲后,傳來了一聲成熟甜蜜的女聲:“喂,你好!”說話者正是聞小姐。反正大家都住在一個小區,電話打過之后,干脆約到小區的餐館面談。
初次見面,聞小姐顯得禮貌而有風度,她戴著一頂粉色的帽子,顯得個性而前衛。總的來說,我對聞小姐的感覺還算可以吧,要是對方沒意見的話,我准備就此敲定,反正兩個人只是同住又不是同居,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我的自我介紹之后,聞小姐嫣然一笑,對我說:“其實你不必那么緊張,大家只不過是合租伙伴罷了,了解不了解都沒有關系,但是有一點我必須事先聲明,与我合租有一個原則:和平共處、互不干涉內政。”
一句話說得我哈哈大笑,其實,我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啊!就這樣,我們算是基本達成了合租意向,至于具体問題嘛,當然要在看了房子之后再作商議。
聞小姐的房子干淨得都讓我有點不适應,合租廣告上說得比較抽象,真正見識了以后才覺得所言不虛。其實,我對房子的要求也很一般,只要過得去也就可以了,再說了,這套兩居設計得真的很合理,兩間臥室中間夾著客廳,正好可以使合租的兩個人之間不會造成交叉干扰。
看看覺得不錯,我回頭對她說:“我覺得挺好的,要不我今天下午就搬來?你呢,也不用叫房東過來了,每個月房費我直接交給你就可以了,你看行嗎?”
她晝伏夜出,還有許多莫名其妙的“男朋友”
就這樣,我們把合租的事情定了下來。一切談妥,搬家只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像我這樣的單身男人,往往都是“一只皮箱闖天下”,東西少得可怜。安置下來以后,我美美地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她剛好從外面回來,我張開笑臉相迎:“聞小姐,回來了?”她責怪地說:“你干嗎老這么客气啊?讓人覺得挺不适應的,以后叫我小清就行了,不要那么見外!”說完轉身進了自己的臥房。
其實我這個人性格開朗活躍,一般說來容易跟別人打成一片,只可惜小清經常冷若冰霜,一點都不為我所動,實在讓我覺得有些沮喪。我本來很想与她交個朋友的,畢竟大家有緣住到一起嘛,當然應該處理好關系了,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她一點机會也不給我。
不過,我們之間的時間安排也不太吻合。我在公司里上班,只有星期天休息,平日里都是早出晚歸的。我不知道小清究竟是干什么工作的,只是她的行為舉止很奇怪,白天通常在家睡大覺,晚上華燈初上的時候偏偏披星戴月地出門。我也曾無意間問過她出去干什么?她回答說工作。可我還是覺得挺納悶的,她這是什么工作啊,怎么老是值夜班?
我對小清的職業做過若干种假設,女調酒師?走穴的歌手?另外還有一個焦點問題是:小清到底有沒有男朋友?看她每天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男朋友的。只是讓我不解的是,雖說如此,怎么會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男人給她打電話?每當有電話來,她總是快速地從自己的房間里奔出來,從我的手里接過話筒。后來我也煩了,反正打到家里的電話十有八九是來找她的男性,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還不如讓她一個人接算了。
如果單是電話也就罷了,還有個別“不懂事”的家伙甚至主動找上門來了,門鈴響了之后,通常會發現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門外。如果正好碰到小清在家,有人來找她的話,為了避免打扰我,她通常會把朋友帶到外面去,這一點倒是蠻自覺的。不過我還是覺得納悶,她哪來那么多陌生的男性朋友,他們究竟是她的什么人?該不會全都是她的男朋友吧?
平時小清的生活還算規律,不過跟她相處的時間長了就知道她這人其實挺沉悶的,甚至可以說是自閉,要不就是她根本沒把我當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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