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壇地無壇,只有一片平坦的土地。不過,這平坦的土地也不甘寂寞,其上早就喧鬧著許多房舍,因而是個不小的村庄了。
在臨汾市郊金殿鎮的南邊坐落這么個村庄,絕不是隨意而為的。金殿是劉淵漢國的都城,從方位上看壇地應是其時祭祀天地的古壇。歲月變遷,人非物也非,祭壇沒了,只留下一個村落。好在這個村落用自己
的名字收藏了往事。
這是就漢人的習俗去理解劉淵的漢國。劉淵到底祭不祭天地,不得而知。但是,按照匈奴的習慣祭祀先祖、大會龍祠卻是每年必須的。因而,在金殿古城的西面建有龍祠,那是他們祭祀先祖的場所。
這么說,壇地這祭壇也值得怀疑了?
不必。劉淵既然以漢國相稱,又以皇帝自居,必然要奉行漢民族的禮儀。這祭祀天地也就是順理成章的。退一万步說,即使劉淵漢國不祭祀,這祭壇也不會是虛空的。劉淵為什么將都城遷到金殿?因為這里是古平陽,是陶唐古都,地理條件极好。這在史書上是有記載的。那么,這堯都古城難道沒有祭祀天地的遺跡?
應該有,因為那時已經有了完備的祭祀禮儀。古人認為,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所以祭天祀祖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堯舜時期將此事情推進一步,每年郊祭昊天于南郊圜壇。這就可以看出,不僅每年要祭地,而且要去南郊的圜壇祭地。從壇地所處的位置看,恰在古平陽城的南郊,這里豈能是無源之流?
《禮記·郊特牲》記載:天子大腊八,伊祁氏始為腊。腊也者,索也,歲十二月,聚万物而索饗也。是說,每年十二月,天子要聚集万物祭祀,以求來年風調雨順。此事從伊祁氏開始的,而且還有祭辭:
土反其宅, 水歸其壑。
昆虫毋作, 草木歸其澤。
這祭辭被稱為《伊祁腊辭》,是祈求保持土地完整,水流歸入河道,昆虫不要亂啃禾苗,草木不要長在農田,要長,就長在沼澤。如此看來,在帝堯那個時期,祭祀已相當重要了。
走進壇地,坐在一個靜靜的夏夜。看天上星光閃爍,听田邊河水淙淙,油然進入了遙遠的上古歲月,身心中又注入了一股靈動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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