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繼維是一位居住在河西的退休大學教師,迎澤街變遷對他來說,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和橋東寬闊筆直的迎澤東大街相比,橋西路窄且彎曲破舊。”黃繼維說。1987年以前,迎澤大街完全是一种“東高西低”的局面,這個“高低”不是地勢上的差距,而是同一條大街,在河東河西兩种完全不同的狀況。原來
的迎澤西大街,到千峰附近后,大約是沿著現在的西礦街位置,向西北彎曲而去,“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腳泥”是當時最真實的寫照。“還有迎澤橋,也是又窄又破,過汽車的橋還好一點,過自行車的橋甚至還是侵華的日本人修的,到當時都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了!”
1986年,迎澤西大街延伸取直工程開工。一年時間,這條大街修到了下元,与和平北路相接。1996年,這條路繼續向西延伸3.6公里,直至西山腳下。1997年,寬度為50米的迎澤新大橋長虹般跨于汾河兩岸,至此,一條總長度10公里,橫跨太原城東西的大動脈終于全線貫通。
太原人對一條大街的夢,整整圓了40年。
對此,在某事業單位工作的劉通深有感触:“太原的城市建設規模和水平較全國各大城市相對滯后,外地朋友來太原參觀的時候,只敢往迎澤街和濱河路上帶。”一次有個上海朋友來參觀后告訴劉通,除了對濱河路的景色贊賞有加外,對迎澤街更是情有獨鐘。“當時他說,雖然上海城市要比太原發達很多,但是像這么長這么寬的大街,在上海市區里也找不出一條,全國大概只有北京長安街可以一比。說得我心里那個得意。”
今生:5億投資建現代通衢
最近的十年間,郵政大樓、工行建行大樓、省文聯大廈、省委大樓等的建設,更為迎澤街平添了現代化气息,也使得這條跨越半個世紀、記載了太原城滄桑變化的古老大街煥發了新的生机。
“6歲的時候,我爸爸做生意帶我來太原,把車放到火車站,非要讓我在迎澤街上走走,從火車站一直走到解放路,說銀川看不到那么寬的街。”方芳是銀川電視台的節目主持人,18歲時曾來太原上學,据她說迎澤大街是她選擇來太原讀書的第一個理由。
盡管迎澤大街的寬度已經被后來的長風大街(規划寬度80米)超過,但是它所承載的太原人濃厚感情,卻是其他任何一條街道所不能代替的。同時,与其他街道的交通流量相比,迎澤大街仍然是三晉第一。太原市民感触最深的是,每到上下班高峰時段,迎澤大街車多為患,擁堵難行。過一個交叉路口,等一個周期的信號燈是最好的,等兩個周期信號燈是常事,再多等一個也不稀奇。
為解決迎澤大街交通擁堵問題,太原市交警支隊沒少動腦筋:把迎澤大街列為嚴管街,配置优勢警力,禁止隨意停車,設置公交車專用道,公交站台改造為港灣式,十字路口取消南北向左轉信號……但是,在太原市机動車每天增長約200輛的現狀下,“擁堵”依然當仁不讓地成為三晉第一街的特色。
2007年5月,太原市市政管理局對迎澤大街實施統一道路斷面、增加机動車道等改造,同時還要在其南北兩側各建一條輔助道路,為迎澤大街禁止車輛左轉彎創造條件。
這是一項投資巨大的工程,投資額將超過5個億;這也是一項不得不上馬的工程,因為連續几年來,迎澤大街的交通擁堵問題之嚴重令人頭痛不已。首先實施第一期工程,起止地點為火車站到下元之間路段。
每個路口設計的紅綠燈時間縮短,机動車通行達到每小時40公里以上。公交站台、站點、人行道和非机動車道都有了更接近現代要求的划分,照明設計兼顧景觀与功能要求,根据景觀設計要求選擇非机動車道和人行道鋪筑材料和色彩……很多市民路過熱火朝天的工地時,像52年前的那一代人一樣,想像、討論著迎澤大街的未來。
7月6日,迎澤大街廣場西崗以東路面從南半幅倒到北半幅施工,晚上11■30在划標志線的現場,有許多市民圍觀,一些車駛過,也在路邊停靠下來,搖下車窗張望著……“明天迎澤街是不是就通了?”有市民滿怀期待地問施工人員。雖然所有配套設施還沒有完成,兩邊還是溝壑叢生,但即使一小段路的完工,也讓市民覺得,明天迎澤大街就能通行了。這不是一個人的迫切希望,新的迎澤大街無疑承載著所有太原人連接未來的渴望。
畢竟,這是一條貫穿太原東西,凝聚著几代人的情感,無論新老,都有太原人終生難忘的記憶。老人們記憶里的建筑被拆去,新的地標同時悄悄矗立起,一代一代血脈的承續、遺失的黯然和新生的喜悅,迎澤大街只是悄悄地看著,一任風雨。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條通衢大路帶給我們的,永遠是太原人對美好生活的渴望,對廣闊前途的憧憬,也為太原經濟的崛起帶來無限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