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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有人說,你的性伴侶有100多個,包括報紙上也說,你有兩個性伴侶,其中一個感染后,她的丈夫也被傳染了。所以,你感染的艾滋病有可能是通過性途徑,你認為是這樣嗎?
宋陽(臉色漲紅):她丈夫被傳染?這個消息我不知道。我覺得不可能,誰傳染的我,讓他們找出來啊。我有艾滋病,我的伴侶她們怎
么都沒事呢!
記者:這件事現在對你有什么影響嗎?
宋陽:你說能沒有影響嗎?說實在的,我這心就別提多矛盾了,周圍鄰居疑神疑鬼的,總問這問那。我家孩子在親戚那儿上班,衛生部門找了我孩子几次,為這事我親戚都气坏了。這事万一要是傳出去,我倒好說,孩子怎么辦呢?(說到此,宋陽的眼眶濕潤了)
記者:那你將來准備怎么辦呢?
宋陽: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心里沒有一點頭緒。我也感覺自己冤得很,可我搞不清找誰說理去。(停頓片刻,語气堅決)實在不行,我就搬家。
(出于保護隱私,文中詳細地址、人名均為化名)
探訪
為治貧血染艾滋
站到坨子口鄉万家岭村村口,記者的問路招致一名村民的嘲諷——
記者:“去劉鳳梅家怎么走?”村民:“哪個劉鳳梅?”
記者:“25歲,丈夫有點殘疾開個診所的那個……”
村民:“你說的是在醫院感染上那個病的那個吧?”
記者:……村民:“她那個病可把咱村子害慘了,你還來找她?”這個村民拒絕了記者的問路請求,他擺擺手走了……
這是記者第二次前往劉鳳梅家了,但村落的羊腸土路,以及家家相似的建筑,使得記者仍舊無法准确找到,于是,問路過程中村民的第二個嘲諷、第三個嘲諷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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