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男性朋友喜歡姑娘無數,分分合合之間,很少見他動什么真情。而最近,他竟然戀愛了。為何?答曰:她有著一种讓他難以抗拒的范儿。什么范儿呢?他想了想說:正室的范儿。讓人既有欲望又想娶回家的那种。何為正室的范儿?一言難表,但絕對是有足夠殺傷力的。男人總結對這范儿的感受為:不易獲取,不得舍棄。
該什么范儿
和往常一樣,沈洋一和丈夫吵架,就約老張出來吃飯。在別人看來,老張是個目光如炬的老男人,有點凶,但對她沈洋來說,是個不錯的藍顏知己,總能听她說些無聊的破爛事,听完了給意見。買賣做得不大不小的他,從來不嫌她的事情小。不過這廝最近去南方開發地產項目去了,每個月都有一周時間不在北京,見面要費點周折了。
“老大,我等了你半個小時了。”等的人終于出現了,沈洋的嘴立刻翹得老高。老張把墨鏡摘掉,放在一邊,然后落座:“也該你等我一回了,當我是你私人顧問呀!”沈洋說:“我是女士我优先。”老張鼻子里哼了一聲:“女士怎么了?也得社會上混,也得懂事。”沈洋招手為老張要了杯咖啡,之后便低頭喝自己的紅茶,她暫時不想說自己的家庭瑣事了,看得出,對方今天沒什么耐心。“哥哥,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哦,似乎是要數落我的架勢。”“那倒沒有,不過最近爛事很多,你和你老公過家家那點儿事就別說了吧。”“哎,連你都不管我了,命苦。”“我說妹妹,你也快30了吧,你這小老婆性格,什么時候能改改呢?”“啊!忽然這么看不慣我了?”“哈哈,說一句難听的你別生气。你要是我老婆,我早大嘴巴煽你了。”“你!”沈洋甚至有了起身离座的沖動,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沒想到你還會打老婆……”“哈哈,我從來沒打過她,她沒干過你那些事。”“我都干什么了?”“你忘了?一禮拜离家出走三次;在老公臉上留下抓痕;為了買個包包,不讓人睡覺……”“嗨!這算什么呀?哪個女人不鬧脾气呀。”“除了二奶,沒几個你這樣的。你該有點正室的范儿才對,這樣你男人才會既喜歡你,又尊重你。”“正室的范儿?好古老的詞呀。現在都一夫一妻,誰還提什么正室?”“我說的是一种感覺,太驕躁的小女人,時間長了會摔跟頭的,最終肯定自討苦吃,我是為你好。”“哦,那你說什么是正室的范儿呢?”“母儀天下!”“哈哈,什么樣子是母儀天下呢?”沈洋覺得今天的對話好有趣。“聰明、大度、包容、識大体。”
漸漸地,沈洋覺得對方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不過听著浪漫的藍調音樂,她想換個話題。看著老張那張因痴迷高爾夫而晒得黑黑的臉,忽然羡慕起自己所沒有的那种生活,她坏坏一笑,問:“我說,你是不是挺喜歡我的呀?”老張先是低頭笑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著她:“不知道。”“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咱倆又沒准備談戀愛。”沈洋一撇嘴,看到老張的臉微微泛紅,更加得意地笑了。老張問:“你又琢磨什么呢?在那傻樂。”“我就是想問你,如果你我均未婚,你會娶我嗎?”沒想到對方的回答斬釘截鐵:“不會娶你,我玩儿你!”剛才還在得意的沈洋愣在了那里,她的樣子把老張逗樂了:“哈哈,逗你玩儿呢?我可從來沒欺負過你。不過我确實不會娶你這樣的,你太鬧。”“我鬧?所有人都認為我又溫柔又乖的。”“那是不了解你。沒人哄,你就鬧,凡是要做事的男人就不想惹你。”沈洋嘆了口气,自言自語地說:“看來,正室的范儿真的很重要。”她的目光移向窗外,滿大街來來往往的女人們,不知道她們是什么樣的生活狀態,誰有著這傳說中的正室的范儿呢?
正室之前世今生
天上星河轉,人間帘幕垂。
旖然在暮色四合的街上游蕩。
人們從她身邊匆匆掠過,都在奔往幸福彼岸。
舊時天气舊時衣,只有情怀不似舊家時。
旖然忽然笑了一下。這周圍一切的人与景,過了這一秒,都將成舊。
舊怎如新?雖然時時有人在怀舊,但那不過是姿態上的矯情,把玩嗟嘆一陣,又奔新的去了。
“姐姐,喝茶。”那年輕女子地一聲輕喚,引她一陣恍惚。
“誰是你姐姐?為何你年紀輕輕不知自重?”旖然心下慍怒,這女子尋上門來,在她的家中自在逍遙,趁她去洗手間按捺心緒時,竟自從茶柜里找出茶來沏上。
“丰海告訴我,你大我十歲,我不叫你姐姐,難道叫阿姨不成?”女子吹去茶杯上縈繞的蘊气,飲了一口,語气咄咄。
坐在那里的她青春無敵,蓬松發卷儿裹著一張尖窄俏的臉,細眼含媚帶煞,緊身露臍背心儿將風流体態展覽人前,驕傲自得。
旖然忍不住要扳回一局,沉著道:“看你今天的言行,若要比智商,你就是叫我聲奶奶,也沒辱沒了你。”
一個以跳舞為生的女孩子,仗著七分青春三分容貌,便以為能征服天下男人,蔑視所有比她年長的女人,心態不知道有多輕薄。
人生這場大戲,青春只是個引子,丰富而耐人尋味的段子在后面。
然而,鳩在門口窺探嘰歪,鵲怎能無動于衷?
折磨在心頭。
那個叫林寶的女子走后,旖然一直強撐的高傲立即散了架,她拿起電話,想撥給丰海,讓悲憤、怨恨、詛咒、惡毒像潮水般淹沒那個負心人,讓他像她這樣不能呼吸,每呼吸一下都連帶著心臟,撕扯下一把血肉。
然而只按了几個鍵,又頹然放下。他已几日不歸家了。
十年恩情抵不上一載歡情,哭了罵了又如何?他縱容她尋上門來,只不過想把難題丟給兩個女人,看她們之間的廝殺,既可逃避責任又可從容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