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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來我与鴻相識已經超過10年了,當時我還是一名學生,在一所高校讀書,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渴望遇到一位优秀的男生,渴望著一段美好的愛情。
鴻其貌不揚,又黑又瘦,人緣很好也很健談,一旦跟人攀談起來滔滔不絕,有著說不完的話題,而且他興趣廣泛,談起話來風趣幽默。也許我倆都是來自豫西的緣故吧,在
一次老鄉聚會中,鴻找我聊天,通過聊天,我得知鴻比我大兩歲,他的家离我家也不算太遠,父母是縣里的干部。鴻說他就要畢業了,課外時間出去實習。鴻還告訴我,他以前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那個女孩因考入另一座城市的重點大學,他們好過一兩年還是分手了,因為對方視野開闊了有了更好的選擇,為此他還痛苦了好一段時間。
那時候的我還挺同情鴻的,覺得他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慢慢地,我們熟悉起來,他知道我住在哪個房間,在學校和哪個同學最好,周末的時候會去哪里玩,也知道我平時喜歡什么。我們不知不覺就好上了,成了同學們眼中的一對情侶。
老實說,天真幼稚的我對他非常信賴,鴻說什么我就相信什么,后來我才听老鄉說,他為了找借口接近我沒少動心思,甚至還拉來同學做幫襯,他想做什么事沒有做不成的。當時,我對這些只是一笑了之,覺得一個男生為追女孩子動一番心思是有誠意的表現,這根本算不了什么。
其實,鴻的家庭條件并不好,生活并不像他說的那樣十分富裕。不過,他是個很細膩溫情的男人,把我呵護得十分周到,就是這一點,讓我一直挺依賴他的。
畢業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未能找到理想的工作,于是我和他只好無奈地回到了家鄉,投奔親朋好友。過了一段時間后,鄭州有個要好的姐妹說省會的發展机會比較多,讓我過來試試看。
帶著對新生活的憧憬,我來到了美麗的鄭州,來之前我一直勸鴻,讓他也跟我一起來,但鴻不答應,他覺得在大城市生活會很累。他說,如果我在那里發展得好,兩個人的關系能自然地冷淡下來就算了,如果不行,他還是希望我能回去。
我在鄭州的發展异乎尋常的順利,不到一個月我就找到了工作,進入一家大公司工作,更讓我欣喜的是這家公司在老家也有很多業務,我可以順理成章地經常回家。而鴻的事業卻沒啥起色,他的個人能力一般,公司也不太景气,一直掙著微薄的薪水。我和鴻分開了將近兩年,兩年里我們鬧過無數次分手,不過鬧歸鬧,我倆還是一對歡喜冤家。
有一年春節,父母要求我把鴻帶回家,并要我們認真地考慮一下兩人的關系。那時候,我每月的薪水是鴻的好几倍,父母見到鴻的時候有些失望,對他的個人情況不是很滿意。父母的態度傷害了鴻的自尊心,他最終下決心离開家鄉,來鄭州重新尋找一份工作。
鴻經歷了很多周折,那兩年連續跳槽,今天上班沒准儿明天失業了,挫折把他“修理”得沒有了一點傲气,后來他再也不敢挑三揀四了,在鄭州一家科技公司安定下來,腳踏實地做業務,沒想到這一次他的才能真正得到了發揮,不僅得到了重用,而且薪水也漲了不少。我理解他的心情,只能在生活上更加關心他。
生活一天天好起來,我們的關系也相處得不錯。鴻挺呵護我的,戀愛時的我幸福滿足,但同時我也暗暗地給自己鼓勁,要赶快買套房子結婚,畢竟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了。2001年,鴻的父母給我們贊助了一些錢,加上之前我倆的積蓄,我們買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有了新房,我們的婚事很快就提上了日程,盡管我的父母一再勸我慎重考慮一下,但我還是很倔強地違抗了父母的意志,和鴻舉辦了簡單的婚禮。
婚后,我与鴻相處得也算融洽,雖然沒有了初戀時的激情,但我倆還算和諧。除了上班,鴻喜歡上网玩升級、打牌等游戲,我沒事看看書,或者和朋友們逛逛街,時間過得也挺快的。時間久了,我發現鴻對网絡著了魔一般,有一點點時間也要在電腦前坐著,他上网的時間沒日沒夜,好像除了工作之外這就是他的全部。一次休假,他說几個要好的朋友要出去一聚,獨自一人便走了。可我沒想到,鴻根本沒有和同學朋友在一起,而是會网友去了,与网上的愛人開心地過了几天時光。
當然,那時候我并不知道他開始了网戀,更不知道网戀的結果會殃及我們的家庭。一直到后來,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自稱小惠的女孩突然給我打來一個電話,對我說她与鴻很相愛,想跟我談談。
那天,我跟鴻吵了半夜,他跑了出去,我號啕大哭,不吃不喝,把他的衣物扔得滿地都是。那天夜里,鴻很晚回來,在我的逼問下說了實話,他說的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他說:“我就是愛小惠怎么啦?我与她在一起很快樂很輕松,可跟你在一起我煩躁,只知道給我壓力,我掙錢比你少的時候,你和你的家人根本就沒有把我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們根本就瞧不起我……”
听到鴻這么說,我有點吃惊,我沒有想到,鴻對我的積怨這么深,他現在是想逃避我……
久違的愛戀又回來了
一向自視甚高的我面臨這樣的打擊,心情灰暗到了极點,我力圖改變自己,企求鴻回心轉意好好過日子,鴻雖然口頭答應了,但心仍沒有收回來,他已經深陷那段迷失的感情之中無法自拔了,我很痛苦,但又束手無策。我想,既然留不住他的心,強留住他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長痛不如短痛,离婚就一了百了了。我的事情最終沒有逃過父母的眼睛,他們知道這件事后很气憤,本來就對鴻抱有成見的他們也贊同我与鴻离婚。
我与鴻開始分居,他搬了出去,找他网上的親密愛人去了。在痛苦寂寞的日子里,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從不給他打電話,甚至發一條短信,我盡量麻醉自己不去想他。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半年,鴻又開始時不時地給我打電話,問候我几句讓我照顧好自己,我克制著自己的感情,只是說我一切都好,不讓他挂念就挂了電話。后來鴻又來找我,他推心置腹地說,他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放著這么好的日子不過,卻去找刺激找麻煩,等他真正离開我后,才知道我是多么优秀的女人。我對鴻說,他想回家可以,但是在回來之前必須做一個了斷,不能再跟別的女人藕斷絲連,做個男人是要對家庭負責的。而我已經累了,也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了。
鴻听了我的話,一個勁儿地點頭,他沒想到我以這么平和的心態原諒了他的過去,看得出他很激動。寬容原諒了別人,也是對自己內心的一份解脫,談過之后,我的心也輕松了不少,壓在心頭讓我喘不過气來的石頭搬掉了,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气,對未來的生活重新充滿了希望。鴻用了一段時間處理好了他的事情,至于具体是怎么處理的我沒有過問,也不想知道。他又搬回了家里,回來后又添置了几件新家具,把家重新布置了一番,我們的家又變得溫馨起來,在我工作忙時,他會炒几樣小菜慰勞我,在我生病的時候細心照顧我,久違的愛戀又回到了我們的兩人世界里。
過去的不快如過往的云煙隨風飄走了。無論是我還是迷途知返的鴻,都學會了珍惜,珍惜我們這個溫暖的家。接下來,我怀孕了,鴻對我更好了,小心翼翼地照顧我,在我們都已經年過三十的時候,我們迎來了一個可愛的儿子,鴻更愛這個家了。現在,我們過得很幸福,我也兌現了我的諾言——再也沒提過他過去的事情,盡管有時我還會偶爾想起這件事。
我想,生活中不可避免地會遭遇感情困惑,真正遇到危机的時候,我們要學會讓自己的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給自己也給對方一點點空間,畢竟婚姻不是生活的全部,路還需自己走下去……(文中人物署名均為化名)
記者手記
時逢年關,致電情感熱線的讀者,大部分都是因為感情上出現某种問題,為和愛人瀕臨分手而苦惱万分,看來,年關真的變成了“情關”了。小柯是极特殊的一位,正因為經歷過“情關”的考驗,她才變得如此從容和樂觀。小柯說:“看到你們報紙上登的那些‘凄慘’的愛情故事,覺得有話要說,那就是在婚姻生活中,無論是誰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困難,如何處理好婚姻的關系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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