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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期間,陳浩發現妻子參加同學聚會回來以后變得非常神秘,她网聊至半夜,白天說去親戚家拜年,人卻不知去了哪里。她到底怎么了?陳浩撬開妻子上了鎖的抽屜,妻子的日記本讓他气憤不已……
記者印象:陳浩身材高嗓門大,滿腮密密麻麻的青胡茬,他說,“現在誰還有心思去刮胡子,家里都亂了套了。”他說
他三天前實在忍不住,動手打了老婆,老婆就跑回了娘家,他現在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接她回來。
1.妻子的日記傷了我
要撬開一個抽屜有多難?一把起子几把蠻力,抽屜里的所有秘密就大白于天下,可走進一個人的心就沒那么容易了,戀愛一年加結婚兩年,都沒能讓我得到喻林的真心。
我撬開了喻林的抽屜,里面有一本日記,几張照片,還有一包密封的枯萎的花。照片上是喻林和一個男孩的合影,在校園里,年輕青澀的他們,面對鏡頭笑得那個燦爛。日記是從08年元月1日開始記起的,她寫著,“新的一年,換了新的日記本,也換了新的心情,但愿這一年,一切都有新開始。但是,我永遠不會忘記你,晏安。”
日記隔三岔五地記錄著她的心情。她說她對這死水一般的婚姻感到絕望,她說我不夠細膩,渾身充滿了商人的銅臭味,無論從精神到肉体,她從來沒有愛過我,說她從沒有一天忘記過他,她甚至寫道,“今年我打算要個孩子,如果是女孩,就叫安安,如果是男孩,就叫陳喻安,這樣,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我被這個瘋狂的女人气得渾身發抖,但是,接下來的一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2月9日,大年初三,喻林去參加了同學聚會,回來后她寫了,“我又遇到安了,他居然還是老樣子,一看見他,我連膝蓋都顫抖起來,他說要見我,我怎么辦?怎么辦?”
我算是明白喻林這段時間的反常了。
大年初四她說要跟娘家人去走親戚,額外恩准我自己找朋友聚會,下午,我在和朋友聚會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打她手机關机,打電話找岳母,岳母卻說她走了,我到處都找不到她的人。
后來几天,我過年應酬也多,回來的時候也比較晚,但有次我四點多回來,她還在書房里网聊,連書房門也給鎖上了……
日記的最后一篇是2月11日的,只寫了八個字,“鴛夢重溫,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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