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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山西新聞网3月8日電 春風習習,春光入眼,人類歷史上的第96個婦女節來到了。這一天,世界各地的婦女將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而有關女性的話題也會更加集中。
据悉,一次有關“世紀之字”的調查,“她”字超過了“网絡”、“經濟”等而成為“世紀之字”。于是,有人說:“她世紀”來了!的确,女
性在社會生活中發揮出越來越重要的作用,越來越多的“她”在獨立地思考,自信地生活。然而,人們也注意到,在社會轉型和經濟轉軌的大變革面前,婦女的生存和發展又遇到新的挑戰。當前,仍然處于“弱勢群体”的婦女,最渴望的是更多的支持与關注。
面對命運的眼淚与微笑
背景:曾經有調查表明,農村女性的自殺率遠遠高于其他人群。農家女們身處社會底層,“在家事父,出嫁事夫”,事父母,事公婆,事丈夫,事儿女,到頭來,完完全全地“失去自我”。特別是貧困地區,很多農家女一生的作用都只是“犧牲”:為了兄弟上學而犧牲自己的學業,為了兄弟的婚姻或家里的債務而犧牲自己的幸福,為了侍奉公婆、照顧丈夫和養儿育女而犧牲自己的終生。如果說任何人都難以把握自己的命運,那很多農家女的選擇就只能是“認命”。
人物賈崇俊,忻州一名普通的農村婦女。記者在電話中与她交談時,不時被孩子的哭鬧打斷。她告訴記者,小時候她娘家窮,為了供哥哥上學,她還沒讀完小學就輟學回家了。現在,她男人外出務工已經4年,平常家里只有公婆和兩個孩子,她每天的日子就是不停地重复著昨天。賈崇俊說:“要說現在的日子是好了,家里蓋起了新房,也買了新家具,但閑的時候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每次看到電視上演那些大城市的女人們,我的心里總覺得痒痒的。唉,能咋地呢?認命吧。”
記者言為了兄弟上學而輟學,因為無可奈何而認命,像賈崇俊這樣的農家女還有很多很多。她們需要社會拉她們一把,需要人們助她們一臂之力。我們欣喜地看到,各級婦聯和各种社會團体正越來越關注農家女的生存狀態,幫助女童上學的“春蕾計划”、幫助農家女走出家門的各种培訓正在進行。有理由相信,女性的明天會更好。
男女平等之夢
背景:同樣是大學生,女生就業比男生難;同樣是下崗,女性的再就業更難。据某地一項調查的數字,在相同條件下女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為男生就業率的87.7%,在人才市場和各种招聘會上,多數用人單位的招聘廣告上都寫明“只限男性”或“男性优先”。再看某地的另一項調查數字:女性失業率為14.41%,而男性失業率為7.26%。事實說明,男女兩性社會地位的差距和分層差距仍然較大。
人物別人眼中小溫算是幸福的女人,老公、孩子和工作一樣都不少。但只有小溫知道,在現在的“幸福”中包含了多少辛酸。小溫大學畢業后,在就業問題上遭受了數不清的冷眼和閉門羹。她寫的自我推荐書和求職信,摞起來有2米厚。后來小溫注意到不少招聘單位招女性有“結婚生子者优先”的土政策。于是本來不想過早結婚生子的小溫,決然選擇了盡快結婚并盡快生子,之后再找工作。
記者言女性作為公民,應該与男性平等地享受公民的各項權利。“男女平等”早已成為我國的基本國策,但真正做到男女平等還需要社會各階層的努力。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曾強調,實現發展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賦予女性權利。婦女強大了,經濟就會發展。我國社會的進步足已使人們堅信,未來必是男女和諧共進的世界。
保衛婚姻保衛家
背景:這些年,“閃婚”“閃离”這些新鮮詞匯闖入人們的眼帘。离婚率高了,道德底線低了,“第三者”的話題早已見怪不怪。不少未婚女性包括女大學生,甚至不恥于覬覦立業成家的男人。据某大學的統計數字,68%的女大學生把經濟實力作為擇偶的首要條件,即使“傍大款”也在所不辭。還有,家庭暴力呈上升、嚴重趨勢。在省婦聯的一項對群眾來信來訪的統計數字中,反映婚姻家庭問題的占信訪總量的51%,家庭暴力案件占婚姻家庭案件的28%。另据《北京晚報》的調查,家庭暴力主要的原因在于丈夫外遇,占52.5%。
人物周麗平,中年婦女,离异,帶著一個11歲的孩子。她的故事,使人感覺到她像一個當代秦香蓮。她与丈夫,曾是患難之交。她曾全力支持丈夫,共同努力的結果是丈夫當了老總。事業得意的丈夫有了婚外情,周麗平成了婚姻的犧牲品。周麗平說:“窮的時候我沒有覺得自己不幸,現在我倒成為天下最不幸的女人。我的婚姻果實讓別人搶跑了,我沒能保住自己的家。”
記者言“女怕嫁錯郎”這句老話在今天的女性中仍是一种普遍的擔心;“干得好不如嫁得好”有著很大的市場;“保衛婚姻保衛家”成為已婚婦女略顯悲壯的心聲。家庭是社會的細胞,婚姻事關社會的穩定和諧。在大力推進以法治國的同時,應該加強社會主義道德,使安全、信任和溫暖的祥云,縈繞在更多的家庭。
在家并快樂著
背景:中共中央“十五”計划建議第十三部分中有這么一句話:要“建立階段性就業制度,發展彈性就業形式”。所謂“階段性、彈性就業”,最典型的例子是婦女生育后不再工作,等孩子稍大再選擇是否就業。根据這一點,時任全國婦聯婦女研究所數据信息中心主任的蔣永萍認為,盡管這條規定中未明确指出“婦女階段性就業”,但其性別指向是非常明顯的。有關婦女專家也認為,在社會整体就業形勢嚴峻的情況下,這條規定實際就是讓一部分女性回歸家庭。网上有一項調查數据顯示,有6成以上的職業婦女有回歸家庭,作“全職太太”的愿望。
人物孟女士,全職在家已經近20年。目前,丈夫是一家企業的負責人,女儿在雜志社工作。“我不認為‘全職太太’有什么不好。”面對記者,孟女士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据她介紹,她原先在一家工厂上班,收入一般。女儿出生后,為了照顧女儿曾一度使她和丈夫焦頭爛額。經過考慮,孟女士決定放棄工作,全心全意相夫教子。孟女士說:“我覺得只要把孩子和丈夫照料好,孩子和丈夫就能全身心地去學習、去工作。這樣做對社會的貢獻不見得比上班小。”
記者言隨著家庭收入的增多和經濟條件的好轉,一些比較富裕的家庭不再需要兩個人來養家糊口,人們對家庭生活質量有了更高的追求。既然如此,記者認為,把一個人解放出來,更好地料理家務,教育子女也是一种選擇。人力資源專家、中國勞動學會副秘書長楊易勇認為,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夫妻雙方有一方回歸家庭以提高生活質量是必然的。當然,這种“回歸”一方面要建立在完全自愿的基礎上,另一方面“回歸”決不只限于女性,“全職丈夫”同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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