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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党一天突然來跟我抱怨,說他特煩,其實我也煩,也許兩個人互相傾訴一下就好了。
我:“你煩什么煩?”
他:
“你不知道啊,我最近的事太多了,跟你說說也許能好點儿。”我:“嗯,你說。”
他:“咱倆有半年沒見面了吧?你都不知道我這半年是怎么過來的,3個月前我結婚了……”
我非常惊訝,依我們的交情,他誰都不請也得請我去。
我:“你結婚也不給我發個喜帖?嫌我隨不起份子是不是?”
他:“你先听我說完,我不是正讀博士嗎,寫論文時間不多,就沒大操大辦。”
我:“你老婆怎么樣?”
他:“我老婆跟我一個學院,她做畢業設計時和我一個導師,小我3歲,大學剛畢業我們就結婚了,她是我們學院的院花啊!人特漂亮,脾气也极好。她家都不讓她這么早結婚,我們倆一起抗爭了4個月才抗爭出結果來。蜜月我們去了巴黎。”
我:“你們在哪儿辦的婚禮啊?”他:“當然是在我們的新房里啊!”我:“你爸給你買的房子嗎?”
他:“是啊,本來我想自己掙錢買的,我爸不同意,說要是等我賺錢買房就一輩子甭想結婚了。”
我:“房子多大?”他:“你知道××別墅嗎?”
我一听口水差點流下來,那個別墅是超級貴:“知道,你別告訴我就在那儿。”
他:“我爸就給我在那儿買的別墅,400多平方米,兩層,有個院子,還有一車庫。我連開車都沒學會,老丈人竟給我買了輛車,要命啊!”
我眼睛已經綠了:“什么車?”他:“××牌的都市跑車。”
我擦了擦眼淚,那种都市跑車只有駕駛和副駕駛兩個座位,我做夢都想要一輛。
我:“你幸福得我都快哭了。”
他:“我幸福個屁,我都快煩死了!”
我站起來用衣服把他腦袋蒙住,打了他一頓。
我:“你都這樣了,還煩什么煩。”
他說出了最經典的一句話:“我煩就煩在剛才跟你說的這些都是我的想象。” |